她觉得自己好像太把这一切当回事了。

        游序像是有些意外，挑了下眉。

        一盒柠檬茶被她磨蹭了快二十分钟，游序没，可再拖下去，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像话。

        “――直到某个微小扰动，降低了越过势垒所需的能量。”

        井桃立刻抬手给自己扇风，盖弥彰地说：“可能有点吧。”

        反观游序，真的很镇静。

        她这下完全代入西门庆了。

        又从冰箱里拿了盒柠檬茶给她，是她平时惯喝的低糖口味。

        井桃看着看着，脑子里忽然很不合时宜地再次闪过《金瓶梅》里的聚景堂，美人耐心地涂抹着膏脂。

        他没说什么，只继续下去。而到第十下结束，井桃竟也真的闷不吭声地受完了。

        他说完，就拿起桌上的书，走到床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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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桃很快又低下，继续咬纸。

        床边的灯光很，落在游序上时，把家居服的褶皱都照得柔和。书页间夹着一枚深色书签，井桃隔着一点距离也能看见页码。她视线飘过去时，刚好扫到144页末的一行字：

        “系被困在亚稳态中，无法立刻回到平衡――”

        她走近时，下意识又瞥了一眼，她不记得他刚才看到的是哪里，只发现他现在已经读到了145页。

        井桃甚至怀疑，对他来说，这大概和合作一份小组作业没什么差别。

        井桃终于放下饮料，趿拉着玉桂狗拖鞋，慢慢朝床边走过去。

        井桃捧着柠檬茶，小口小口地喝。纸被她咬得有点发扁，酸甜的味在尖停留很久，她却还是局促不安。

        游序疑惑地看她，“脸怎么这么红，太热了吗？”

        井桃看他低旋开药膏，慢慢替她开。游序动作很轻缓，指腹压着掌心的红痕，凉意一点点晕开。

        呜呜。

        游序松开她的手腕，先用自己的掌心贴上去，像是在试温度。她掌心被打得发，贴在他手里，热意明显。

        可她想不明白，如果只是这样，他为什么会愿意接受这份额外的校外功课。

        游序看了眼她躲闪的目光，没说什么，只把空调遥控递给她，“自己调。”

        文字明明隔得很远，此刻却莫名和眼前重叠起来。游序的手指修长冷白，沾着一点药膏的光泽，慢慢过她掌心时，竟也令她双颊生热。

面几下叠在前面的热度上，仍然有些疼，可井桃这回没有再缩手。她只是咬住，眼圈红红地忍着，连指尖都努力摊开。

        “休息好了再过来。”

        游序仍旧低着眼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