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这次出差才想明白的。

        可那又怎样呢？

        女孩静静坐了十分钟，认命一般，翻出平板，打开许久未用的社媒账号。

        但她并非色熏心，也不是春心萌动，所以才更加不可饶恕。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能和爸爸这么亲密？

        那样亲密、纠缠、耳鬓厮磨，甚至难舍难分……而她从未拥有过。

        有网友在下面回：「姐妹，细说。」

        即便亲眼看见，她也从未想过，原来自己缺少的那分，可以亲密到这种地步，烈到这种地步。

        对方回：「别问！问就是吃过好的……一晚上被好多次[捂脸]。」

        她也想要。

        通过那些视频，她可以毫无障碍地、非常直观地看到――或者说想象到――爸爸私底下究竟如何与她之外的女人相。

        一切一切，太多巧合，造就了那一晚。

        视频很多，她一个接一个地看，仿佛成了一个麻木的容，绵延不绝的往外淌。而她却始终端坐着，丝毫没有抚自己的意思。只是静静感受那种自内而外滋长的、灼热的空虚。

        他不是小女孩。从底层一路爬上来，见过很多黑暗，他深知自己和青羽之间的问题不在于是否不。他们之间本不涉及这层面。

经有自己的审美和判断。

        那之后，梁青羽便像是着了魔，开始比照记忆寻找更多类似那晚的视频。她像是不断撕开一个破碎的伤口，无法克制地想象关于父亲与别人的更多细节。

        「这种真的超级，你们看吧，他是两阴海绵夹着中间的海绵。

        她没有立刻点开，而是先到评论区。最高赞的评论映入眼帘：

        不安，以及铺天盖地的占有，来势汹汹。

        青羽盯着最后几个字，一瞬间呼急促。她折回去，反反复复看那几句对话，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那晚父亲人的画面。终于无法自控地上去，点开了那个视频。

        到最后，在她眼中，那几乎就是父亲的阴，而她又回到那一夜，现场观摩一场交媾。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梁叙同样在想，并且已经能够冷静地想。

        诚然，他有意识到自己反应的越界，但那不意味着他要什么。他也不认为梁青羽想什么。

        那是一个男人的自视频。重点不是人，而是画面中央那竖直的――和那一晚她死死盯住、仔细看过的那几乎一模一样。

?s  i  mi  sh  u  w  u  .com

        梁叙不在家的日子，青羽每天每天在想这些，甚至她可能养成了一些不好的习惯。

        心中哽住似的，反应却一层层涌上来，很快地，她的内又了。

        -

        一连串她从未见过的图片和视频了出来。

        无关男女，只是一个女儿要父亲。所有可以疼爱她的方式，她都要。

        近来总是这样，无一例外。

        她点开搜索框，先是输入“sex”，而后改成“daddy”，想了想，又输入“sizekink”。

        明明只有短短两分钟，青羽却翻来覆去愣是看了快半小时。

        他们只是因为只有彼此。太久、也太长的时光里，都只有彼此。所以生出了强烈的情感需要，至少在他，那情感竟强烈到可以代偿。

        少女葱白的手指一路下，不过几秒，她的视线就被一个约两分钟的视频封面引住。

        好在那点儿反应也不是常有。那是有特殊条件的。孩子恰好长大，意外恰好发生，并且第三者在场。

        他的女儿，究竟渴望他到什么程度。

        梁叙作为这段关系中的成年人，有着真正清醒的认知。他所想的一切都正确，只唯一错估一件事、一个人――

        她确信自己要。

        她的账号干净得不得了，全是政治时事和生活相关，没有一点颜色的痕迹。

        前脚刚和爸爸视讯完，后脚她就端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前，思考，也回想。

        小孩留住父亲、拥有父爱的方式多种多样，偏偏没有一种属于她。至少她要的那些，似乎只能通过这样一条路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