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银色锁链

        01.

        卢思瑢在她颈环上挂了一gen锁链。

        由林月懿亲自指导，它本来没那个功能，但“所有的环都可以栓链子”，她这样说。于是银色细链从颈环与脖子之间穿过去，绕了一圈，扣住。

        距离认尸已经过去一个星期。这一星期，她乖乖吃饭，他每天回家陪她一会儿，两人在二楼的房间照镜子。她对着自己的shenti又nie又rou，对每一bu分都很好奇，卢思瑢在shen后看着，不说话。

        空闲时间，她shenti恢复一些，卢思瑢问她想zuo什么，林月懿说，想看书。

        于是他又带她出门一次，去书店挑书。还是像上次一样阵仗，一名司机，一名安保，两个壮汉在她们shen后几步守着，林月懿总忍不住回tou望。

        “好吓人。”她轻声说。

        “他们是来帮助我们的。”卢思瑢说。

        “以前在那个城堡里，他也派了卫兵来‘帮助’我们。”

        卢思瑢沉默片刻：“那些人有没有伤害你。”

        “什么样算伤害？”林月懿反问，“那些人不打我，他说我的肉ti很珍贵，不能随便碰。但是可以锁在黑屋子里，手和脚都锁住，嘴巴也封住，关很长时间。”

        她继续说：“然后给我换衣服，穿很紧很小的裙子，把脸遮住，再拍照片。我没看过那些照片，他会直接送给客人。”

        卢思瑢陪她走在一排排书柜间，一只手握成拳。他缓了缓，问她：“你对这些是什么感觉。”

        “嗯……还好。”林月懿说，“跟发情得不到缓解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她观察他的表情：“你很意外？”

        卢思瑢想解释，也不知dao从哪说起，太复杂。林月懿的生活环境扭曲到这种地步，他不知dao说什么才有用，又能有什么用。

        最后他只能说：“我心疼你。”

        她笑了：“谢谢，我们去买书吧。”

        02.

        出门的时候，银色锁链藏在衣服里，回到家，她把它取出来，上面沾了一层细汗。今晚是履行“约定”的时间，卢思瑢答应用xing爱换她过去的故事，就这几天的观察来看，他言出必行。

        于是她把自己清洗干净，选了衣柜里最短的那件。她的财物都随着“时代”会所的覆灭一并摧毁了，新衣服是卢思瑢准备的。最短的也不过是一条白棉布裙子，盖到大tui中bu，黑色肩带，xiong口有一个蝴蝶结。像十二岁女孩穿的睡裙，但她已经二十五岁了。

        她来到二楼的客房，端正地跪在镜子面前，屁gu放在脚后跟上。她打量自己。这些天来，她逐渐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