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声音几乎带着哭腔，“你故意的……”

        断续的和弦，凌乱的，没有任何旋律可言。

        棠绛宜没有回答。他的嘴离开了一瞬，热气洒在她的肤上，让她浑一颤。

        楼上传来脚步声。

        棠韫和的脸烧得厉害。他喜欢听琴声――他只是喜欢听她失控的证据。

        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震动传到她里。

己，她就会失控地按下。琴键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清晰，C、D、F、A，不成调的音符，和楼上可能随时下来的危险形成某种诡异的对比。

        他承接了所有。

        棠韫和的绷到极限――

        “慢一点。”他说，也放慢了节奏。

        棠韫和已经感到了极点，任何刺激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抬起看她：“看着我。”

        棠韫和努力让手留在琴键上，努力保持最后一点理智，但每次棠绛宜碾过那个点，手指就不受控制地按下去。琴声断断续续，成了她失控的证据。

        “就是这样。”

        她差点叫出声来。

        棠绛宜还是没有停。棠韫和的心几乎要停止。慕云的脚步声在书房里移动，然后停下，然后――

        “手放好。”

        “Let      go,      Lettie.      I      got      you.”

        他发出一个很低的声音――不像痛苦，更像某种满足。

        她的手从琴键移到棠绛宜的发，又移回琴键，再移回去，控制不住自己。琴键发出凌乱的音符，像暴风雨中的碎片。

        棠韫和松了一口气，但棠绛宜选在这个时候更深探入。

        琴键发出凌乱的音符――C、D、F、A，不成调但充满张力。

        但棠韫和已经控制不住了。他重新开始，这次快感堆积得很慢，很有耐心。她的手从他的发移到琴键，再移回来，完全失去了对自己的掌控。

        棠绛宜的眼神和她对视着，嘴和继续动作。他在看着她的同时那些事，而她无可逃，只能看着他看着她。

        棠绛宜笑了，笑声闷在她的里，震动传到她的神经末梢。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视线发白，意识彻底断片。她不知自己有没有叫出声，不知琴键发出了什么声音，什么都不知了。只有快感，像一波又一波的浪。她完全失去控制，只能任由那种感觉吞没她，像海啸一样把整个人淹没。

        棠韫和低――棠绛宜跪在那里，埋在她间，但眼睛抬起来看着她。那个角度，那个眼神。他的眼睛在暗发亮，像某种夜行动物。他从下往上看她的角度，让他的睫显得更长，而他的微微张开，，红，更加漂亮，是她造成的。

        她试图把一只手放回琴键上，但棠绛宜选在这个时候了一下。她的手指重重按下去，一个不和谐的和弦在琴房里炸开。

        然后慢慢抬，看着她。

        “不松手也可以，”棠绛宜说，“但我喜欢听琴声。”

        棠韫和几乎当场失控。

        脚步声再次远去了。

        棠韫和的手已经离开琴键了，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棠绛宜的发。他的发很，穿过她的指。她不想松手，她需要抓住什么，不然她会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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