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深沉，棠韫和靠在棠绛宜怀里，听着他此刻的心，慢慢放松下来。所有种种都在渐渐远去。此刻，她只感觉到棠绛宜的温度，还有被完全包裹的安全感。

        “你加了那个装饰音，“他说，“还有，你说出了我不要答案。”

        “但我想抱你。”

        “Lettie，”棠绛宜说，“我之前说过，我不会现在给你承诺。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你会看到我的选择。”

        棠韫和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我自己可以――”

        这句话太直白了，棠韫和整个人都僵住。

        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划着圈：“睡吧。”

        “转过来。”

        “Lettie，”棠绛宜低，嘴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你是在好奇，刚才为什么不进去吗？”

        “意味着什么？”

        棠绛宜沉默了几秒，然后把她抱得更紧：“那就别睡，陪我说说话。”

        也许沉溺其中，本就是她的自由

        “如果有一天被发现了呢？”

        “什么？”

        棠韫和咬着不说话。

        “因为一睡着，今天就结束了，”她说，“明天又要继续演戏。”

        棠绛宜低吻了吻她的：“也许两者本来就是一回事。”

        他继续帮她清洗，动作依然很认真。洗完后他关掉水，拿过浴巾裹住她，然后抱起来。

        “舒服吗？”

        “不怕什么？”

        棠韫和想了想：“哥哥，你会后悔吗？”

        “在看什么？”棠绛宜的语气带着一丝笑意。

        他的手探进她的发，长发散开，被水打贴在背上。他的手指穿过发，慢慢着，动作很轻。

        “放轻松，”他说，“只是洗干净。”

        棠绛宜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说你想说的。”

        也许接受混乱，本就是一种选择。

        “意味着你终于开始为自己选择了。”

        “Lettie，”他说，“你今天了两件真实的事。”

        “我不想睡。”

        “分不清我是在坠落，还是在飞。”

        “不怕坠落了，”她说，“因为你会接住我。”

玻璃的，浴缸在窗边。棠绛宜走进去，打开淋浴的热水，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回。

        “撒谎，”他抬起她的下巴，“在看什么？”

        “没什么。”

        棠韫和睁开眼，在黑暗里看着他的轮廓：“那我现在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

        “什么意思？”

        然后脸烧得更厉害，赶紧移开视线。

        “飞翔和坠落，”他说，“都是失重的感觉。区别只在于，你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

        “分不清什么？”

        棠韫和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

        也许不知答案，本就是一种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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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

        冲掉泡沫后，他的手涂着沐浴从她肩膀开始往下，棠韫和的僵了一下。

        “为什么？”

        棠韫和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哥哥，我好像越来越分不清了。”

        “我不知，”她说，“但我好像不怕了。”

        她低看，棠绛宜的手掌很大，修长的手指几乎能在她腰间相。那种被完全掌握的感觉让她浑发紧。

        她的脸烧得要滴血。

        棠韫和转面对他，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看到棠绛宜的。水顺着他的往下，勾勒出每一寸瘦的轮廓。

        “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嗯，”他说，“因为说出来的承诺太轻了。只有真正面对那一刻时出的选择，才有重量。”

        棠韫和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后悔什么？”

        “说什么？”

        洗发水在她发里出泡沫。水和泡沫顺着她的背往下，他的手指很有耐心地清洗每一缕发。

        但他的手指确实只是在清洗，动作很专注很仔细。那种认真的态度反而让她更紧张，他在清理他刚才留下的痕迹。

        “你觉得呢？”

        “因为你太小了，”他的声音很低，“会弄坏你。”

        他的手落在她肩膀上，往下到腰，停在那里。

        “那也是一种选择，”棠绛宜说，“而且是最诚实的选择。”

        “Lettie，”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你知我的手，能完全握住你的腰吗？”

        “后悔这样，”她说，“和我。”

        “所以你还是不告诉我你的答案。”

        棠韫和抬看他：“可是我选择的是不选择。我选择不要答案。”

        “嗯。”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

        棠绛宜笑了，在她额落下一个吻：“别想太多，等你准备好，会进得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