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然后他慢慢蹲下，托着她的往下放，让她的脚尖先碰到水面。

        水很凉，她脚趾一碰到就缩回来。

        “冷。”她小声说。

        “慢慢来。”他说，继续往下放，这次让她的脚掌完全踩进水里。

        她倒一口气，整个人往他背上缩。

        他稳稳托住她，没有松手，就这么让她的脚泡在水里适应温度。过了十几秒，他问：“还冷吗？”

        “现在还好了。”她说。

        他这才松开手，扶着她站稳。

        她踩在鹅卵石上，水到小肚，确实很凉，但适应了就还好。她往前走了几步，水花溅在上，冰冰凉凉的，但阳光晒在肩膀上很温，两种温度交织，很舒服。

        她回看他。

        棠绛宜还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看着她。晨光打在他上，T恤被水汽打了一点，贴在口，勾勒出瘦的肌线条。他的眼神很专注，像在看一个需要照看的小孩。

        她突然想捉弄他。

        她弯腰，手掌在水面上一拍，泼了一捧水过去。

        水花溅在他的T恤上，他低看了眼掉的衣服，然后抬看她，眼神里有笑意。

        “玩够了？”他问。

        “没有。”她又泼了一下。

        他没有躲，站在那里，让水花溅在上。上的T恤越来越，贴在上，隐隐约约能看到腹肌的线条。

        她泼了第三下，第四下，笑得停不下来。

        棠绛宜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她，眼神里的溺越来越明显。

        “Lettie，你这样欺负你哥哥？”濑名暁在旁边笑着说。

        她这才停下，有点不好意思。

        棠绛宜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玩够了？”他又问了一遍。

        她点，乖乖地说：“嗯。”

        他伸手，拇指在她脸颊上过，把溅上去的水珠抹掉。

        “下次想玩，”他低，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到，“提前跟我说。我会合。”

        他松开手，转往岸边走，留她一个人站在水里发呆。

        诗织游过来，碰了碰她的手臂：“Lettie，你还好吗？”

        “啊？”她回过神，“还好。”

        诗织看了眼棠绛宜的背影，又看她，言又止，最后只是笑了笑：“那就好。”

        在瀑布玩了一个多小时，四个人浑透。

        濑名暁拿出背包里的巾，每人发了一条。棠韫和发的时候，棠绛宜接过她手里的巾：“给我吧。”

        他站在她后，用巾帮她发，动作轻柔。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透过巾按压她的，一下一下，很有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