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刮我鼻子，“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我按住她，躺到她大上，“大人都要这么辛苦吗？”

        “不辛苦。”

        顾依坐直，“怎么会。”

        我的东西实在不多，书放进书架，玩放上床搁板，衣服收进柜子，这次迁居就算完成。

        顾依听见十八岁，好像想笑，又好像想起昨天刚对我说完自己是大人，所以忍住了，只是搂过我，了下巴。

        见我要开口，顾依继续说：“但是小水还小，可以把这份爱攒起来。你记得李老师夸过你数学很厉害么？好好学习，以后就能更好归还。”

        “可是要等好久。”我表示不满。

        顾依又开口：“当然是假的。”

        还有我的课堂笔记，跟寻文一起誊写的歌词本，和她赠送的相册。

        三年的时间够我学会独立准备一桌饭菜么？

        十八岁算是长大么？到十八岁时，我的数学应该够好了吧，我可以像顾依一样成为家教，或者成为模特么？

        ――我们同样从这样的一间屋子离开，进入一个大院，又回到小屋，为什么顾依要学会这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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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过去坐到她边。

        房间有单人床，带书架的书桌，和一个衣柜。大多旧课本都用不上了，我有些舍不得，还是摆上了书架，跟顾依准备的英语资料放在一起。

        一段时间里，我的同学们酷爱购买各种各样的日记本来抄写句子，古诗、小说、名言警句。寻文没落下，哄我一起凑钱买了个巧的本子，内页有淡淡的香气，用来记录她唱的歌。我没想到寻文把这个也留给我了。

        不知为什么，既往不那么在意的事，今天让我觉得有点失落。

        饭后，顾依去洗碗，我回客厅收东西。

        我抬望她。

        我摇，“今天不想休息。”

        “我让你很辛苦吗？”

        “收好了？”顾依问。

        她难得在我面前显出神气，“昨天担心手续办不完，没准备食物，今天先将就一下。明天我们请阮阿姨和她女儿吃饭。”

        “对。”

        顾依倚在沙发上笑，“为什么，很激动？”

        “我要怎么分担呢？”

顾依准备出锅，右手拿着锅铲勾近旁边的盘子，“随便。”

        “大家都在帮你。”

        “因为爱的一分就是给予和付出。”

        “要午休吗？”

        她换了吊带，拉上客厅窗帘，屋内霎时暗下来。

        顾依说：“没事，每个人的成长轨迹就是不一样的。”

        我对顾依说：“好。十八岁时，我一定要为姐姐准备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