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什么好人。

        “南城湾的那套公寓，你今晚安排家政整理一下，明早十点，带搬家公司过来。”

        “吃的来了啊，好快呢。”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

        他低声呢喃着，声音淹没在传出的水声中，他以为四年的放逐能让他学会放弃，可当他因为一句话什么也不顾的跑回来，看到快要把自己折腾成一句空壳的程云时，他猛然惊醒，他的爱早已病入膏肓……

        “是啊，正好合适。”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不她有多少东西，全打包带走。尤其是那些颜料和画架，少一支笔你就别在南城混了。”

        她用巾胡乱的着发，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餐桌，没心没肺的笑着说：

        顾晟站在月光从窗洒下的银色光线和黑暗客厅的交界，他缓缓回，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那双充满侵略的眸子死死地锁定住了她，充满着危险的气息。

        挂掉电话，他闭上眼睛，全都是方才程云那天真得近乎残忍的笑容。

        程云穿着那洗得发白的蓝色睡裙走了出来，漉漉的长发随意搭在肩上，将前那惊人的弧度勾勒得令人遐想不已。这衣服的领口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已经过大，漏出了将近一半的香肩和锁骨。

        顾晟的声音在清冷的月光下，没有一丝起伏，

        今晚他就要在这件屋子里，让她这，甚至她的每一次呼，都打上他顾晟的烙印。

        顾晟摸出手机，面无表情的动着刚下好的APP，找到那家生煎包店，点单完成后，他切换到通讯录，走到窗边，撕掉胶条拉开窗帘后，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云云，以前我照顾你，是因为我想要照顾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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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云，坐下吃饭。”

        浴室传来的水声对于顾晟来说尤为刺耳。

        他颓然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右手倚在上，用力按压着两侧太阳，原本宽阔的背脊此刻微微佝偻。他死死盯着已经被关掉的灯，感觉眼眶酸涩得厉害。脑子里全都是程云寂寥地说着“可是你不在了”，顾晟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就像是被铁丝勒紧，每呼一下都是钝痛。

        他受够了，这二十年，他一直等着这个女人开窍，等着她回，等到最后是自己的落荒而逃。他不等了，他不再相信“爱”的奇迹了。

        既然她只会依赖自己的照顾，既然她离开自己甚至都活不下去，那就让她沉溺在这份照顾里吧，成为他笼子里那唯一的金丝雀。

年的占有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