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儿惊诧的表情，梁叙蹙了蹙眉：“噩梦了？”

        “要这样在爸爸上吗？”

        说罢，就探手往下，拨弄她可怜的口，同时，下亦沉缓而准地往一个点插。

锐的刺激直冲脑门，她甚至不知该如何形容。

        而梦中，她有同样却更激烈的感受。就像是为了方便父亲插入，腰腹向前直，双分开到极限，脚趾也蜷缩着。

        客厅已经暗下来，而梁叙的脸就在眼前，与梦里、镜中那张脸重叠。他正弯腰看着她，一只手搭在她肩，像是要叫醒她。

        青羽慢慢掀开眼，发现他们已经来到卫生间，这里竟然有整面的落地镜，清晰映照出她和爸爸交的全貌。

        梁叙等不到想要的答案，便握住女儿满是指印的房，鸡巴越来越重地往里插，另一只手往下，准地掐住那颗备受蹂躏的珠。

        “什么？”青羽眼中浮现困惑。

        酸胀的刺激一波波涌上来，口激烈张合，少女张口息几下，连连求饶：

        经验丰富的男人一眼看出女儿的异常，面上却不显，淡淡问：“什么奇怪？”

        男人轻轻蹭了蹭她的发，低声哄：“小宝，看着爸爸。”

        青羽无错地摇，她说不出口。那种感觉……怎么可能！

        镜中，她赤，双大开着搭在爸爸臂弯，中间已经被得红、翻开，两片阴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褶皱上挂满黏白的浮沫。

        他始终阴魂不散的跟着。

        的确有丝丝意涌上来，能看到眼睑下清晰的动痕迹，是苏醒的前兆。

        “嗯…”梁叙淡淡应了声，继续：“好神奇是不是？”

        果然！方从安还在！

        现实中，沙发上的少女浑是汗，双绞紧，细细蠕动。

        青羽觉得自己随时要失控，紧闭双眼，将所有心力都放到忍耐上。

        梁叙吻吻女儿的额，注视着她的眼睛，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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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羽，”梁叙停下了步伐：“睁眼。”

        柔的被困在父亲怀中，可怜地一耸一耸。

        意识迷离中，青羽听到有人在喊她：“青羽。”

        他轻轻掂了掂怀中的女孩，“小时候都没机会，那时候你已经长大了。”

        “不行、不行……要了！要了……爸爸呜呜……”

        而爸爸深红壮硕的生就牢牢插在她心。

        是方从安？又好像是爸爸？

        青羽双大张，几乎是挂在爸爸上。他边走边继续沉重地往里插，每走一步，阴就在她内重重一下。

        梁青羽发出战栗、绵长又酥的一声呻。一温热的从口出来，直打向镜面，顺着镜中交合的影缓缓向下。

        下，内已经完全了，黏黏地夹在少女肉乎乎的心，而后又是一大汪水涌出来。提醒她刚才荒唐的梦境。

        几乎是本能地，小女孩可怜兮兮地出声：“爸爸……”

        梁叙终于轻笑了笑，蹭蹭女儿汗的额角，抱着她起。

        很依赖，也很眷恋的，不同于先前的每一声。

        梁叙掰住她的脸：“怎么？”

        “好奇怪！我好奇怪……爸爸……”少女慌乱地呻，乞求从爸爸那里得到安。

        临近极点那一瞬间，她忽然有强烈的预感，看向一直未有关注的视线死角——

        她看到爸爸温柔的眼睛，有熟悉的笑意，不同于这个梦境先前的所有。

        梦境在这时骤然断裂。梁青羽一阵急，猛地张开眼睛。

        梁青羽抓起盖在上的薄毯，就往卫生间跑。

        梁青羽抬起。

        只是看到这一幕，她就眼眶发热、发酸。很难说清那种感受。

        “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