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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了條細縫——他湊近，呼壓得極低，眼睛貼上去。

        他手指進內褲，觸到那片溫熱的柔軟。才碰一下，就感覺到濕意——愛像水一樣湧出來，比白天更猛，順著指縫滴在睡袋上。他愣住：怎麼可能？她還在睡，卻像體在主動回應。

        「…藥……有用。」他喃喃，嘴角勾起病態的笑。他不知鎮靜劑會關掉意識，讓感官放大十倍；他只知，女兒的口在抽搐，像在邀請。他沒再猶豫，俯下去，尖輕輕碰了碰——她體一顫，卻沒醒，呼反而更急。

        女兒側躺著，薄被只蓋到腰，上的Ｔ恤跟運動長褲皺成一團。睡衣領口鬆開，微凸的在呼間輕輕起伏，像兩顆剛冒頭的芽。臉頰還帶著白天‘玩水’的紅暈，睫長長地蓋住眼，嘴微張，呼細細的，像小貓。

        陳清達腰一，進去——熱得她全一顫，夾得死緊，像要榨乾他。他低吼：「靜惟……爸……爸愛妳……」

        下面動得更猛，「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在小木屋裡迴盪，像打樁機。他每一次頂進去，都撞到最深，子宮口被頂得發麻；每一次出，都帶出「咕啾」的水聲，愛源源不絕，像在回應，像在邀請。他腦子空白，只剩一個念頭：女兒……女兒……妳好緊……

        他嚨一緊，腦子裡全是那種「還沒長開，卻已經在誘人」的畫面——青澀的臉型，介於小孩與女人的邊緣；剛開始鼓起，因為發育開始翹，腰還細得一手就能握住。對他這種人來說，這種「體已經準備好了但心理卻還不懂」的狀態，就像毒品，不能碰，因為碰了….你就會想繼續碰。

        陳靜惟沒反應——眼睛半閉，睫顫抖，臉頰紅，像在睡，又像在忍。她嘴微張，息細碎：「嗯……嗯……」聲音小得像蚊子，卻帶著點鼻音，像在哭，又像在求饒。她的手無力地抓著床單，指甲陷進布料，卻沒推開他。陰卻夾得死緊，像在抗議，又像在歡迎——愛越越多，順著大內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濕了一片。

        陳清達的手指在女兒的內褲邊緣停住。他深一口氣，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白天在溪邊，他假裝幫她水，偷偷伸進去摸的那一刻，她體一顫，被他摸到高的樣子。

        陳清達變成野獸，腰往前一頂，整沒入——「咕啾」一聲，濕潤的陰瞬間包裹住他，像熱燙的絲絨，夾得他全一顫。他低吼：「爽……太爽了……」聲音啞，像從腔深處擠出來，沒什麼技巧，全憑本能——頭伸進陳靜惟的嘴裡，肆意她的尖，口水交纏，「啾啾」響得像在吞噬；手掌覆上她剛發育、微微隆起的房，掌心魯地，尖得像小石子，被他指尖一擰，她子一顫，卻沒出聲。

        希望漢文弟弟給的藥有用，他把藥倒進水杯裡，把陳靜惟的頭緩緩地撐了起來，餵她喝混有鎮靜劑的水，不多時，藥力發作，他明顯感覺到陳靜惟的體慢慢地抖動，過沒多就四肢無力的垂了下來。

        他拉下她的長褲，動作輕得像怕驚醒她。國中少女的細得驚人，膚白得發光，脂肪還沒往下堆，大內側光得像絲綢，卻因為剛開始發育而微微翹起——那種「兒童體態卻帶著女人輪廓」的反差，讓他呼變。

        他脫掉自己的褲子，得發痛的東西頂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