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文子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放心吧，我很看好他。」

        阿安雙發軟，幾乎要站不住，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瘦小的少年，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豪……豪哥……他、他新加入的……什麼都不懂……您別跟他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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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轉頭看向那名高將近一米八的新兵，嘴角微微揚起，語氣親切：「新哥，等等有個任務，你要不要參加？」

        文子豪走在前面，腳步輕快而穩健。那位高將近一米八的新兵跟在後頭，額頭已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呼越來越重。走了許久，他終於忍不住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豪哥，我們到底要去哪裡啊……」

        既然你這麼有能耐……那我就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斑的汽車殘骸，以及倒塌斷裂的路燈。

        深夜，台南歸仁郊區。

        文子豪停下腳步，回過頭來，臉上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語氣輕佻地說：「才走了三十分鐘就受不了了？不會吧不會吧……你可是『新哥』呢！」

        一旁的阿安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體抖得更加厲害，幾乎是帶著哭腔哀求：「豪哥……拜託……他真的才第一天，什麼都不懂啊……」

        文子豪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拍了拍阿安的肩膀，手掌看似安撫，力卻讓阿安渾一僵。

。

        說完，他轉過頭，對著那名還沉浸在被叫「新哥」興奮中的新兵，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後豎起大拇指比了一個讚的手勢。

        新兵聽見「新哥」兩個字，口瞬間一熱。他本來就想在這位傳聞中的豪哥面前好好表現，當下用力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膛，聲音洪亮地回答：「好！豪哥儘交給我！」

        文子豪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他心裡早就把這新兵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一位新人才剛加入基地第一天，就對著同樣是新人的其他人呼來喝去、頤指氣使。

        新兵聽出他話中明顯的嘲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連忙解釋：「豪哥，我是真的不知……」

        他今天只是假裝在基地裡閒晃，沒想到這傢伙還真的把他當成普通新人，叫去翻了一下午的土。

        月光冷冷地灑在荒廢的路上，空氣中瀰漫著腐敗的臭味與濕的泥土氣息。兩影在雜草叢生的林間小徑上緩緩前進，腳下枯葉發出細碎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然後，他轉，步伐輕鬆地走進了飛鷹基地的大門，背影在夕陽下拉得老長。

        兩人繼續往前，很快便靠近了一座早已荒廢的大型商場。商場外圍的停車場一片死寂，月光下散落著大量垃圾、鏽跡斑

        阿安站在原地，臉色蒼白如紙，嘴不停顫抖，看著新兵的眼神裡充滿了深深的憐憫……

        文子豪臉上依然掛著那抹溫和無害的笑容，語氣輕鬆地說：「怎麼會呢？阿安，基地裡能有這麼強悍的人加入，我高興都來不及。」

        他實在很難把眼前這個客客氣氣、笑容和煦的少年，和傳聞中那個在和其他基地談判時氣場強、幾乎從不吃虧的「豪哥」聯想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