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伊又说了一遍，语气和刚才一模一样。

        他注意到那个叫奈奈的女生买的东西里，每一个都有对应的主人。

        如月想了想，“敢打前辈。”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戳我痛。”悠希说。

        月岛觉得这个人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他想起刚才那个女生从门口走进来的样子，制服穿得很整齐，发也梳得很好，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早乙女安静地站着，没有参与对话。

        他看了悠希一眼。

        他把面包拿在手里，视线落在地上那堆已经分完的东西上。

        悠希转过瞪着伊，“你说什么？”

        一年级的三个人站在原地。月岛拿得很端正。

        “没有。”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看了一眼地上的塑料袋，确认奏多已经分好了才推开门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育馆里的空气好像松动了一点。

        巧克力面包给伊前辈，辣香面包给朝雾队长，抹茶可颂是她自己的，咖啡冻给了相田前辈。

        如月嚼完那一口，混地说了一句，“那个就是十束前辈的妹妹啊。”

        然后她一拳捶在了她哥肚子上。

        “闭嘴。”

        隼人从网那边走过来，拿起地上的油咖啡冻，撕开包装，吃了一口。嚼了两下，说了一句，“好吃。”

        飒真哈哈大笑起来。

迫，但比刚才好多了，至少耳朵不红了。

        她转朝育馆门口走去。

        朝雾推了推眼镜，完全没有憋住笑容的打算。

        月岛没接话。他低下看着手里的炒面面包，包装袋上还有余温。

        如月也拿着一个，已经咬了一口，嚼得很慢，眼睛看着门口的方向。

        “你妹妹比你懂事。”

        “嗯。”月岛说。

        “厉害的。”

        看起来是那种很乖的优等生。

        早乙女接过面包的时候点了点，没有上吃，安静地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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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拳挠？”

        “我去买水。”她说。

        “哪里厉害？”月岛问。

        会记着他人喜好的女生，早乙女把这个信息存进了脑子里。

        伊靠在墙边，终于把水壶送到嘴边喝了一口，喝完说了一句：“活该。”

        “你不是买了饮料吗？”悠希指着地上那三大瓶运动饮料。

        “不够。”奈奈说，“十二个人三瓶怎么够。”

        “那是挠。”

        飒真第一个打破沉默，“悠希，你刚才是不是被揍了？”

        “我们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