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个意外。"她咬牙，"而且……那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

        "小曼。"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我喜欢你。"

        ******

        "那后来呢？"

        "副会长！轮到你的《告白气球》了！"有人大声喊。

        学长推了推眼镜："我住教师公寓，有独

        走廊重新归于寂静。

        "够了！"她猛地打断自己的回忆，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你别再说了。"

        小曼呼一滞，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可后背已经抵上冰冷的玻璃窗，退无可退。

        小曼猛地抬，瞳孔微微收缩："……我有男朋友。"

        "这还不冲突？"小曼几乎要气笑了，"你明明有女朋友，却跑来跟我说这种话？"

        "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

        文艺办公室里灯火通明，打印机吞吐纸张的声响夹杂着此起彼伏的键盘敲击声。为了筹备校园歌手大赛，全员已经连续加班一周。凌晨一点的空气里飘着速溶咖啡的苦涩，小曼了酸胀的眼睛，低继续整理选手评分表。

        小曼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最后只回了个"嗯"。其实早就不气了，但隔着屏幕的冷战让人疲惫。

        "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学长低笑，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上，"你确定？"

        昨夜学校锅炉房的突然爆裂，维修告示贴在公告栏上："因主供水检修，公共浴室暂停使用3天"。在怨声载的学生群中，小曼站在告示前，发梢还带着图书馆旧书的灰尘味，她刚刚完成期中论文的最后一稿，急需一个热水澡洗去疲惫。

        学长的手指终于松开，他后退一步，目光却仍旧锁在她脸上："考虑清楚。"他低声，"我们……很合适。"说完，他转走向包厢，背影而从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

        辰学长的声音从后传来，小曼微微一怔，回时他已经站到她旁，手里还拿着她遗落在包厢的外套。

        午饭后小曼拿着书本回到文艺，本来她还想趁今早没课赶着澡堂没人好好享受个热水澡，结果因为意外全泡汤了。小曼蜷缩在自己的座位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手机屏幕，聊天记录停在那个冰冷的"嗯"字上，心不在焉。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通宵加班的疲惫让所有人都昏昏沉沉。小曼困得迷迷糊糊，伸手就拿错了水杯。直到碰到杯沿，才惊觉这是学长的克杯。抬正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好喝吗？"杯口那个位置，正好是他平时喝水时嘴碰的地方。

        "太累直接睡了。"

        学长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倚在窗边，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侧脸上。城市的霓虹透过玻璃映在他深邃的眉眼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窗外突然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下。众人被困在办公楼里，望着瓢泼大雨发愁。"策划组不能感冒。"学长把唯一一把伞递给小曼，在其他员起哄时淡定解释："她负责主持稿。"可当小曼接过伞时，伞柄上残留的温分明比他表现出来的在意要多得多。

        "在图书馆赶论文，静音了。"

        "没什么。"小曼把手机进口袋，"就是...澡堂坏了。"

        小曼的呼乱了。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大声反驳，可他的气息近在咫尺，那双眼睛像是能看透她所有的伪装。她的心快得几乎要冲出腔，脑海中一片混乱。就在她几乎要沉溺在这危险的氛围中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员的笑闹声瞬间打破了走廊的寂静。

        "谢谢。"她接过外套，指尖不经意间过他的手背，像是被到一般迅速收回。

得飞快，像是要冲出膛。最终，她只是低声："......彩排的程表，我放在控制室了。"  他点点，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离开。

        学长却没有退开，反而伸手轻轻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看他："小曼，我们是一类人。"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肤，声音低沉而笃定，"你心里清楚，你对我的感觉，和你对你男朋友的……不一样。"

        "你昨天为什么一直不接视频？"

        "当然。"学长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但这并不冲突，她又不在这个城市。"

        他的语气太过笃定，仿佛早已看穿她的伪装。小曼的耳尖发，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晚的画面——浴室昏暗的灯光下，他扣住她的手腕，呼灼热地在她的颈侧……

        夜风骤然变得冰凉，小曼瞪大眼睛："......渣男。"

        我秒回："注意安全，到家告诉我。"后面跟着个抱抱的表情。

        学长微微倾，距离骤然拉近，他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酒气萦绕过来："可你不也记得那晚的事？"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般的意味，"如果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为什么每次见到我，你的反应都这么明显？"

        "我知。"他轻笑了一声，目光却仍旧直视着她，"我也有女朋友。"

        ******

        小曼站在原地，走廊里KTV的空调吐出不新鲜的空气，拂过她发的脸颊，却不散腔里那莫名的躁动。她摸出手机，屏保是她和男友的合照——去年冬天在老家拍的，两个人裹着同一条围巾，笑得灿烂。

        校园歌手大赛圆满落幕，文艺的庆功宴一直持续到深夜。包厢里歌声震耳，小曼借口透气，独自走到走廊尽的落地窗前。夜风微凉，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将方才被灌的半杯啤酒的酒意稍稍驱散。

        洗手间的镜子里，小曼正整理着凌乱的刘海。突然从镜中看到学长靠在走廊墙边，目光直白地落在她上。被发现后，他从容地举起手中的文件袋："落东西了。"可那眼神分明在说：我看了很久。

        凌晨两点，困意如水般涌来。小曼撑着下巴，眼不住地打架。一杯冰美式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杯上凝结的水珠正缓缓落。"提神。"学长说完就转走开，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她捧着冰凉的杯子，想起半小时前才听见他拒绝给其他员带咖啡，说自己没时间。

        "这里的评分标准要再细化。"辰学长突然倾过来，修长的手指在纸页上轻轻一划。他的指节若有似无地过她的手背，温热的感转瞬即逝。等小曼下意识缩手时，学长已经直起，神色如常地继续对程表，仿佛刚才的碰只是她的错觉。

        "很困扰？"辰学长的声音从后传来。他抱着几本专业书，目光却落在她泛油的刘海上。

        手机震动起来，是我发来的消息：

        这些巧合像心设计的陷阱，每一步都踩在“公事公办“与“别有用心”的边界线上。办公室里此起彼伏的哈欠声、此起彼伏的键盘声，都成了这场暧昧游戏的最佳掩护。小曼捧着咖啡杯，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突然意识到：这场歌手大赛的筹备，似乎远不止工作这么简单。

        小曼将手机按在口，心脏却仍旧得厉害。

        她盯着照片看了许久，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又删除，最终给我发出一条消息："庆功宴结束了，准备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