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牵引着无法动弹。我沿着她的手臂向上，一路吻到肩膀，每一都留下热的痕迹。她的呼越来越急促，口剧烈起伏，像是被我吻得失去了所有力气。

        接着，我低下，吻上她的。她的嘴柔如棉，带着一丝甜意，我轻咬着她的下，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小纠缠在一起。她的气息温热，回应却逐渐变得热烈。她的手不自觉地环上我的脖颈，指尖在我后颈摩挲，像是无声的邀请。我吻得更深，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噬，耳边是她低低的息。

        吻了一会儿，我离开她的，目光下移，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我的嘴在她腰侧游走，亲吻着那平坦的小腹，出的像是在给她的小腹挠，引得她一颤。她的感得像是被碰的琴弦，每一下轻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哼声，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索取更多。

        我的双手到她的腰侧，轻轻勾住那抹茶绿的低腰内边缘，缓缓向下剥落。那白色丝花边与她的肌肤相得益彰，像是为她量定制的装饰。。丝边缘过她大肌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游移至她最柔的禁地，尖描摹的每一肌理都在诉说无声的渴求。她的大内侧如初雪般感，每一次轻都引来蝴蝶振翅般的颤动。她突然并拢双膝，像要守住最后的城池，却被我的手掌温柔镇压。

        她的呜咽像被碎的月光，从指间漏出来。我尝到微咸的水，尝到她绷紧的肌理下奔涌的汐，尝到所有言又止的悸动。她的手指插入我的发间，分不清是要推拒还是索求。

        我没有停下，吻得更慢更深，沿着她的侧一路向下，吻到小，最后停在她的足背上，轻啄着她纤细的脚踝。她的脚趾蜷缩着，像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嘴里呢喃着什么，却又听不真切。

        我重新附上来，调整好位置，坚的望已经放在她之。她的眼神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微张，呼急促。她闭上眼睛，默认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的微微发，热的入口紧贴着我的前端，那种温的感让我几乎失控。她感受到了我的物抵在口，本能地一颤，像是既期待又害怕。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沙发垫，指关节泛白，像是好了准备迎接我的侵入。

        她的眼睛微微睁开，带着几分迷茫与羞涩，嘴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我们的紧贴着彼此，在最后一步停下，像是悬在半空的弦，紧绷得让人窒息。

        然而我却没有继续。我的动作突然凝滞，双手悬在半空，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枷锁禁锢。娜娜的呼仍紊乱地拂过我的颈侧，温热而真实，可我的指尖却开始发冷――那种灼烧般的感仍在，却化作了一种更为深切的痛楚。

        是啊，我们已经没有枷锁了。我已经分手了，我们是十几年感情很好的青梅竹，甚至她也喜欢我――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可为什么，我的双手却像背叛了什么似的，沉重得抬不起来？

        ――因为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某个临界点上。如果继续，那从此以后，我和娜娜之间那些纯粹的年少时光，那些无瑕的陪伴，都将染上望的色彩。而她值得的，或许不该仅仅是一场用以填补空虚的藉。

        她微微睁开眼，睫下的眸光而困惑，像是不明白为何突然停下。我望着她，咙发紧。

        "你想她了？"娜娜轻声问。

        我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手边的毯子，轻轻裹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她突然开始抽泣，声音细弱得像只受伤的小动物："是不是……我不够好？"

        我叹了口气，伸手了她的发："娜娜，你是个很好的女孩，你不是任何人的代替品，不需要和别人比较。"手指穿过她柔的发丝，顿了顿，"但是…在我还没理清和小曼的事情之前，我不能就这样和你在一起……这对你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