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羞的，我们是夫妻。你睁眼，看看。”

        许惠宁眼抖动着，还是在他的引诱下睁开了眼。

        容暨侧过，张嘴住了她圆莹白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尖过。

        看着镜中相叠的他们，奇怪，许惠宁该感到羞耻的，可比羞耻更先冲击她心底的堤坝的，是一种奇异的幸福感。

        “看着我。”

        他们在镜中对视。

        她看到自己满面红，长发凌乱黏在汗的颈侧，而他，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自后全然地拢住她，眼眸深不见底。

        “看到了吗？”容暨的还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如同呓语：“你和我，我们……”

        容暨从后面重新进入了她。

        这镜子太小，无法看见全貌。他把她带到了橱柜旁的立镜前，让她撑着镜面：“扶好了。”

        容暨按着许惠宁的腰，掌着她后颈，慢慢后撤。

        就在那最大的前端即将彻底脱离温泉眼之时，容暨的动作突然停止，悬停在仅仅被着一个的位置。

        “啊……”许惠宁发出一声短促的、不知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的息。

        “告诉我，”容暨的声音响在她耳后，带，“你想要它出去，还是进来？”

        许惠宁咬颤抖着，视线无助地在镜子里跟他勾缠。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说话。”他促，微微开她无力的双，压低了她的腰。

        “……进来……”她终于肯承认自己的望。

        “进来哪里？”他却不放过她，那埋在入口的物轻微地左右晃动了一下，搅起了她难以言喻的渴求。“讲出来”

        “进我，给我……”许惠宁闭上眼，彻底放弃抵抗。

        容暨猛地沉腰，深深贯入，下捣在她最的花心。

        “啊……”

        许惠宁因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而上弓起，脑袋无助地向后仰去，靠在容暨宽阔的肩膀。

        起初的不适感渐渐被碾碎一切的极致快意淹没。她被得站不稳，他拉住她保持型。

        “嗯、嗯……”

        许惠宁的一对在乱，晃动着，漾着，垂坠感使她有些发疼，她本能地向后拉过容暨的手，覆在了自己的上。

        容暨随即开始用力地搓，扁，又放开，再扁。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镜子里的她，捞起她右弯，更方便他进出。

        “睁眼，沅儿。”他着气引导她，腰间不忘发力，“看我怎么你，你又是怎么被我的。”

        许惠宁睁开了眼，从镜子里看他在自己后一下一下地撞，一下一下地，又看进他火中烧的一双眼，哑声唤：“夫君……嗯……”

        “你也很喜欢。”

        他开始加快速度。

        “不要、太快了……啊！我受不住了……”

        容暨并拢两指放入她嘴巴，用同下的一样的频率在她檀口内进进出出，再混着她的口津搅动，搅得她的呻模糊不清。

        他肆无忌惮地撞着，抽出手指，将她的唾在她的侧腰：“唤我。”

        “容暨……”

        他降下速度，慢慢地磨：“再唤！”

        “看着我！”容暨钳住她的下巴，使快要虚脱的她再次看向镜中自己濒临极限的表情，“我是谁？谁在你？”

        “……容……容暨……”  她的思绪早已被撞得七零八落。

        “不对，”他猛地一个深捣，“重说！”

        这一下太深太狠了，许惠宁尖叫着，脸被到向前贴在了镜面，她涣散了，口中断断续续地喊：

        “夫君、夫君……”

        她前的雪被镜面挤压变形，脸也被挤着难以说出完整的话，只能不断地哼叫。

        “嗯嗯……夫君，我好累了……你要好了吗……”

        “很快。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沅儿……”

        几十下后，在温热涌的冲刷和致命的下，容暨终于抵着她内的肉餍足地了出来。

        寂静的房中，只有两人重的息声此起彼伏，交缠在空气里。

        良久，容暨箍在她腰腹的手臂微微松了些力，将她转过来，那腻的连接终于彻底分开了。

        粘稠的白浊随着他下的退出，沿着她她兀自颤抖的心，滴落在地。

        容暨把她拥在怀里吻，吻她的，她的鼻，她的耳垂，吻她洇的汗，吻她咸咸的泪。

        “感觉怎么样？”

        “好累，抱我去休息……先给我子……”

        第29章  诚以待

        连着几日的雪终于停了。

        前几日婉云给她递了帖子，许惠宁今日正是去赴她的约。

        刘婉云是许惠宁的手帕交，已嫁作人妇两年，夫君是翰林院一位编修，姓柳，家世不算高，却门风清正。

        车驶过最热闹的街口，许惠宁掀开车帘，远远便瞧见刘婉云立在一家布料庄子的招牌旁。

        婉云穿着一藕荷色锦缎袄裙，外罩一件银鼠比甲，发髻梳得光，簪着一支赤金点翠的簪子，已全然是温婉持重的少妇模样，眉眼间褪去了闺阁时的青涩，多了几分柔的光泽。

        “沅儿！”刘婉云也瞧见了侯府的车，脸上登时绽开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车刚停稳，她便伸手扶许惠宁下车，手冰凉，“手这样冷！快随我进铺子里。”

        “不妨事，了点风。”许惠宁笑着回握她的手，两人相携步入店内。

        铺子里要温许多，各色绫罗绸缎叫人应接不暇。刘婉云熟稔地挑拣着几匹时新的烟罗，与掌柜低声交谈，说是给婆母和妯娌们选的。

        许惠宁在一旁看着，她成婚不过数月，侯府诸事自有老练的江嬷嬷和春兰持，容暨虽名义上把中馈交给她，却从未让她费心这些庶务，此刻看着刘婉云，竟生出几分羡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