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睡。

        只是这日她却一时睡得太沉，没留意玉儿自己醒了。

        玉儿好几日不见主人，迷迷糊糊就爬起来，走到门外。

        岑寂的庭院里没有一个人影。她赤了一对雪，站了半天也不觉得冷。

        突然想起上回在很远的地方找到的主人，便往外走去。

        她只穿了白色的睡鞋，长发披散着，在夜里看上去有些骇人。

        她一路凭着残破的记忆走到了狗舍外面。

        有值夜的看到了，呀的一声，惊掉了手中的灯笼。

        “你是人是鬼？”

        这荒宅四下皆无邻人，倒有不知名的灵物在怪声尖啸。玉儿听了也有些害怕，怯怯：“那是什么？是不是主人？”

        （二十一）思念

        “什么主人？你不是鬼啊，那就好。诶，那是什么？”那人一惊一乍，看到远有人持烛火而来。

        玉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后看去，“是嬷嬷来了。”她拍手笑，忽然又不笑了，恹恹地垂下脑袋，想着主人，直到张氏将她抱回去。

        自那夜后，张氏不敢再让小姐在外，又不知该不该告诉主子这件事。

        燮信却已然知了。那值夜的原原本本都告诉了他。

        他一听有人跑出来就知是小傻子。而且他也知，小傻子这般三更半夜的跑出来，是为什么。

        他也想让她跟在自己边，只是她这副子还不能承受他，而王府现在也不如这荒宅安全。

        他为着大业，刚收拢了一批筠州来的民，预备训练死士。又挑选可靠的人才他们的统领，日夜为此劳不休。

        这日他从民中回来，不顾劳累，骑到了大宅。

        天刚刚黑，地上积了层薄霜。他心中念着玉儿，大步走到院子里，就听到张氏哄着她，让她别哭：“小姐这样哭坏了子怎么行？主子一会儿就会过来的，小姐且安心睡觉。”

        他推门走进去，玉儿趴在笼子里，看见他，霎时便着泪笑了，又高高兴兴地唤了他一声。

        他打开了笼门，抱她出来，看到她红的眼，不禁有些动容。

        “玉儿可是不乖了？”他的话却是预备在调教了。

        “玉儿乖……”

        “玉儿乱跑出去，又日日哭闹——”他本想惩罚她，说出的却是：“主人会不高兴的。”

        “玉儿不乱跑了……也不哭了。”说着就止住了泪。

        眼泪生生的横在她眼眶里，她睁大眼不让它落下。

        他很想亲吻那只眼睛，但还是忍住了。

        亲吻可不会让她长记，疼痛才会。

        他命令：“去取鞭子来。”

        玉儿知主人要打屁了，但还是从主人上下来，走去笼边，取了细鞭过来。

        “知主人为什么不让玉儿跑出去吗？”他接过，看了一眼，低下看着她。

        “不知了。”她一瞬不瞬地看那双温柔的眼睛，看到自己在里面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她被主人抱在椅塌上，跪趴着背对了主人。

        他手腕微动，啪的在那上轻轻打了一鞭。

        “玉儿会被坏人抓走，吃掉。”他也不知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念。不过玉儿该是听得懂的。

        玉儿应了，又说自己不会跑出去了。

        屁又被主人打了一下，微微刺。

        燮信又在那旧痕累累的肉上打了几鞭，心中却殊无快感。

        今日也许太累了罢。

        他闭目想了一会儿，停下了这场名不副实的惩罚。

        “玉儿的肉长大了么？”他一手抚上她的雪，轻声问她。

        玉儿听了，回望了一眼主人，屁慢慢使力，肉蠕动起来。

        只听啵的一声轻响，卡在她口的尾巴被吐出一截。

        他看着那只吐出了子，却一时合不拢的美，内淫深，油汪汪的，心想，这便是人所言的尤物了，既是天生便可用，我何不当下便试试这？

        这般想着，就解了亵衣，撩开下襟，出微的分。

        （二十二）试

        他的分在她玉间蹭磨了一会儿，棒上便沾满了她的水。

        玉儿不知主人在什么，只觉得被自己蹭过的地方很。

        她又回看了一眼主人，见主人也在望着她，她小声叫了一声，说：“玉儿了。”

        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表情，却说出了诱惑他的话语。

        他不再留情，肉棒前端撑开她口，缓缓挤入。

        玉儿痛叫一声。

        他没有理会，前端已然隐没，他按着她扭动挣扎的雪，继续缓缓入着。

        直到棒染上从那滴下的新血。

        被他破开的新血，一滴接一滴的下。

        他是嗜血的，此情此景只会让他更兴奋。

        只是，此时血的，是他的玉儿。

        玉儿痛得浑发抖，小声啜泣着喊：“主人，痛。”

        他听到她的哭叫，想到她已经被自己教着不许哭了，一定是被自己入得太痛了，忍耐不住。

        他不忍再往内入，勉强按下望，退出了她的后。

        受伤的玉儿被他抱在怀里哄了许久才静下来。

        他一下一下抚弄着她的雪。肉间的鲜血被他亲自洗净了，又在口上了药。

        玉儿被他的温柔安抚，慢慢闭上眼，昏然睡。

        低看了她一眼，他想，下次来时，要给她带一只大点的子了。

        虽然这么想了一下，燮信也不知自己下次来会是何时。

        他虽思虑缜密，但百密终有一疏，他能把握的，实在只是片刻而已。

        只要不打开笼子，玉儿便是安全的，只是张氏是否可信，他还不甚确定。

        玉儿每日饮，上都带了香。他在她颈发间嗅着，待过分躁动的望平息下来，便轻轻放下她，将她紧紧攥着自己衣襟的手指掰开，又望她一眼，一路去了狗舍。

        燮信在狗舍里养了两个人调教好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