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证据，但她自己知。

        她的眼睛更红了。不是眼泪要掉下来，是一种更深的、从内涌上来的红。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风衣口袋里的东西，指尖到了那个小小的铝箔包装。锯齿边缘，圆环形状。避孕套。

        她闭上眼睛，把嘴边的反驳吞回去，然后她意识到一件事：她意识到现在是一场游戏，而她要的是合他的羞辱。

        她抬起，他低看她，鼻息间还吐着残余的灰白烟雾。

        他低看她。那个高傲的大小姐穿着廉价的情趣内衣跪在肮脏的小巷子里，口红因为长时间的口交而晕成一片，沾在他的阴上，红的嘴着他，睫膏在下眼睑糊出两阴影。她的脖颈上环着他的项圈。

        她能感受到自己在诚实地背叛她。爱正沿着大内侧往下淌，温热的，一路到袜口边缘，然后渗透进黑色丝里。

        他吐了一口烟。烟在橘黄灯光里慢慢散成薄雾。“街边的婊子都很脏。”他说得云淡风轻。

        她俯开始口交，后脑勺靠上了后的砖墙。糙的红砖表面刮过她的发丝，他按在上的力加大。她得更深了，深到咙口反地收紧，他没有停，直到她呛出第一声气音。眼泪涌出来――不全是生理反，有一分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此刻有多下贱。下贱到没有任何份可以保护她。而他甚至没有用命令。他让她自己走完这整段台阶，每一步都是她自己选的口子。

        “这里。”他说。好像不是指令，而是一句简单的叙述。她在他面前蹲下来。她伸手解开他的带，然后是拉链。她的手指已经不抖得那么厉害了，但她仍然无法控制地咽了口口水。

        “好婊子。”他的声音从她传下来。听不出讽刺，也没有赞许的夸张，好像她本来就是这样。他伸手从西口袋里抽出一张钞票。他把它折了一下，然后进她口的丝边缘。纸角戳着她过分感的肤，她下意识地抖了一下，但没有低看。

        他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走进巷子深。她跟上。

        然后他靠在墙上，从另一个口袋里抽出一支雪茄。打火机的火苗在橘黄灯下了很小的一光，然后熄灭。烟雾从他间逸出，在她散开。

        她的膝盖差点了。不是因为那个词本，是因为――他还在看她。他的语调既不嘲讽，也不贬低。不是角色扮演里的语气，不是故意要表演羞辱。他只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他的表情是那种温和的、不紧不慢的、他甚至对她微微弯了弯眼睛――不是微笑，是确认。确认她被这个词击中了，确认她间正在失控。

        巷子尽有一盏快要报废的钠灯，光线是病态的橘黄，不断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旧纸箱靠墙堆着，地面有干涸的污渍。

        她红着眼睛，声音抖得几乎拼不完整。“不是的……我、我怎么可能――为了钱……”

        “也是免费的。”她看着他的眼睛说。嗓子已经被磨得沙哑，但这句话说得很清楚。

        她的睫在颤，但声音稳下来了，用一种陌生而低哑的、不属于Rose小姐的语调：“是的，先生。我就是个……不要钱的婊子。我免费给男人，因为我喜欢被当成鸡巴套子。”她说的每个字都在烧咙，但每说一个字就更一点，丝内已经没有任何干燥的地方。

        “哦。”他微微歪了一下，嘴角的弧度还在，但眼神已经不再是笑意――是追问。是把她到逻辑死角之前的那份耐心。“所以你免费给男人，不求回报。因为你只是享受被男人当成鸡巴套子。是不是。

        “小费。”

        他出门之前就想好这一步了。Rose意识到这一点时的不是因为羞辱，而是因为被一个人以如此确的方式攥在手心里――他比她更早知她会被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