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迎面走来，浑裹着烈的香水味。

        “晚上好。”她对他微笑。

        “晚上好。”

        她脚下转了个方向，开始和他并排行走。

        “你叫什么名字？”

        “路易。”

        “你好，路易，我们会照顾好你的。”

        他不知她为什么要用保姆对待小男孩的语气跟他说话，但他猜大分男人就是喜欢这样。

        她带他来到一个名为“北方旅馆”的地方，闪烁的霓虹灯招牌上少了一个字母。她主动推开门，将他送进里那个狭小而烟雾缭绕的空间，然后便转准备离开。

        路易一愣，“你要走？”

        那女人回瞥了他一眼，“是，我只负责把你带到这里。”

        她哒哒哒地踩着高跟鞋，像着急去接孩子放学一样走掉了。

        路易觉得这里的经营模式很有意思。

        旅馆前台后，一个型像气球的中年男子站起来，着嗓子问：“晚上好，你要法国女人还是阿拉伯女人？”

        路易点烟的动作一顿，“阿拉伯女人？”

        那男子像个耐心的语言教师一样慢慢重复了一遍那个词：“阿——拉——伯。肤黑一点，眼睛大一点。”

        “……不用了，谢谢，法国女人就好。”

        男子绕到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喊了一声，然后带着一个苗条的金发女孩走出来，对路易说：“直接付钱给她。”

        那女孩从墙上拿下一把门钥匙，对他礼貌地笑了笑。他跟着她走上狭窄阴暗的楼梯，他们重复了一遍刚才在路上已经发生过的对话：晚上好。晚上好。你叫什么名字。路易。

        “你好，路易，我叫安吉拉。”

        “这是你的真名吗？”

        安吉拉打开房间的门，回对他出一个微笑，“不是。”

        在发现这里打扫得很干净后，路易暗自松了口气，转而又想起另一个卫生问题。在法国，院受到警察监督理，女们需要定时去医疗机构检查、提交健康证明，不可不谓文明和先进，因此路易不太担心会染上病，但他现在觉得脱衣服太麻烦，也没有什么交的望，于是只是让安吉拉为他口交。

        他甚至没有躺上床，只是坐在椅子上，解开腰带，看着她跪在他双之间，着他的阴。一半时间他在走神，一半时间又确实沉迷于廉价的情，最后，他用力抓着她的后脑勺，按着她释放出来。

        结束后，安吉拉去洗手台漱了下口，还在上涂了些爽粉，才裹上浴袍走出来。她给自己点了烟。

        “你还好吗？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她说。

        “噢，没事，谢谢，我女友离开了我。”路易随便找了个理由，但他觉得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了，他和克莱尔结束了。

        “真抱歉。你想的话，可以再在这里休息半个小时，不过得再要两千法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