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医院？”张伟走过来，关切地问。

        林晓雯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抹布。她看着陈墨痛苦的表情，心脏猛地一缩。是真的疼吗？还是……又在装？

        她在颤抖。最后，她凑过去，轻轻碰了碰他的嘴。

        她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

        下午，陈墨的“需要”升级了。

        “需要你的一切。”陈墨的手在她腰上收紧，“需要你的手，需要你的嘴，需要你的，需要你的……需要你整个人。”

        “晓雯，帮我倒杯水。”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让她在张伟面前“需要”他？让她主动说“我需要你”？让她……彻底依赖他？

        第二天，陈墨变本加厉。

        进了卧室，陈墨松开她，坐在床沿上。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额上还有冷汗。

        因为她在被需要。被需要到……上瘾。

        求你了。又在求她。

        上黏糊糊的。需要洗澡。

        是在张伟面前标记她，标记她“被需要”的份。

        张伟没觉得奇怪，反而觉得陈墨懂事，知麻烦她而不是麻烦自己。

        吻了很久，陈墨松开她，看着她红的嘴，笑了。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张伟在厨房饭，她在客厅，偷偷看他，眼神里有种渴望，说“我需要你”……

        “不用。”陈墨摇，声音虚弱，“老病了，就是……今天特别厉害。”

        她在颤抖。最后，她再次凑过去，这次不是碰，是吻。很轻，很柔，但是很认真。

        “等等。”陈墨叫住她。

        “我……”她想拒绝。帮一个男人子？这太超过了。

        谢谢你。又在示弱，又在感谢。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我需要你。”

        “晓雯，能帮我倒杯茶吗？”

        “晓雯，帮我调下电视。”

        她在颤抖。可是她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去……去你房间吧。”

        “需要我……什么？”她的声音在抖。

        陈墨抬起，看着张伟，眼神里有一种无助的脆弱：“可是……上黏糊糊的，睡不着。”

        离开你，我会死。这句话太极端了，可是她信了。因为她需要被需要到这种程度，需要到……有人离开她会死。

        张伟松了口气：“那就麻烦你了。我去书房理点工作，有事叫我。”

        就背。其他地方他自己来。

        张伟正在收拾碗筷，见状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怎么了？又疼了？”

        “晓雯，能帮我递下遥控吗？”

        陈墨开始脱衣服。很慢，很艰难，好像每动一下都很痛苦。他先脱掉T恤，出上半。

        陈墨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那是一种得逞的光，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他在张伟面前，也会有意无意地“需要”她——

        。

        需要她整个人。

        陈墨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加深了这个吻。很深入，很热，很……需要。

        直接去浴室。和他一起。

        张伟刚出门，他就从卧室出来，直接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那天白天，陈墨一直黏着她。她在厨房，他在旁边。她在阳台，他在旁边。她在客厅，他在旁边。

        “直接去浴室吧。”陈墨说，声音虚弱，“打水太麻烦了，我……我站不稳，怕摔。”

        “我去打水。”她小声说，转想逃。

        这次发作得格外严重——至少他是这么表现的。

        她在犹豫。德防线在摇晃。

        需要她一直这么乖。她在被需要。

        “这里。”陈墨指着自己的嘴。

        林晓雯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可是在浴室

        她在回应。每一次都回应。因为她在被需要。

        “晓雯，帮我拿本书。”

        “晓雯，能帮我拿个毯子吗？”

        因为陈墨的几乎完全压在她上，他的呼在她脖子上，他的手……搂着她的腰。

        “晓雯，”张伟也在劝，“陈墨是我兄弟，现在落难了，咱们得帮一把。就是个背，没什么的。”

        “真乖。”他说，“我需要你……一直这么乖。”

        她在颤抖。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好……好吧。”

        她在颤抖。最后，她走过去，跪在他面前，仰看着他。

        需要更多。她在被需要。

        张伟去了书房。客厅里只剩下她和陈墨。

        洗澡。这个词让林晓雯心里一。

        陈墨慢慢站起来，动作很艰难，好像每动一下都要忍受巨大的痛苦。他看着她，眼神很脆弱：“谢谢你，晓雯。”

        帮陈墨子？

        没什么的。张伟都说没什么的。

        特别厉害。所以需要特别照顾。

        那天晚上，张伟在家。可是陈墨的“需要”没有停止。

        “你……”她咬着嘴，“你真的……离不开我吗？”

        “求你了，晓雯。”陈墨的声音很轻，带着恳求，“就帮我背，其他地方我自己来。”

        很轻，很快。可是陈墨不满足。

        这段路很短，可是她走得很艰难。

        可是陈墨在看她。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痛苦，是无助，是……需要。

        她扶着陈墨，走向浴室。浴室很小，最多站两个人。她打开灯，黄色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

        她停下脚步，回看他。

        张伟皱起眉：“你这样不行，得好好休息。今晚别洗澡了，子就好。”

        她不知。她只知，每次陈墨“手臂酸痛”，就会“需要”她。需要她按摩，需要她照顾，需要她……更多。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求你了。”陈墨的眼睛里有水光，“我真的……很难受。上黏得厉害，想赶紧洗干净。”

        “嗯？”

        “可是……”她想说什么。

        她在颤抖。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好吧。”

        “嗯……”陈墨的声音从牙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痛楚，“突然抽了，疼得厉害。”

        张伟想了想，转看向林晓雯：“晓雯，要不你帮陈墨子？他手不方便，自己弄不了。”

        他在“需要”她。无时无刻不在“需要”。

        “晓雯，”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我需要你……亲我。”

        很紧。紧到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紧到她……间在。

        她扶着他，慢慢走向卧室。

        “不够。”他说，声音很轻，“我需要更多。”

        她在颤抖。可是她在回应。每一次都回应。

        可是林晓雯知，这不是懂事，是……标记。

        陈墨的“手臂酸痛”又发作了。

        她的心脏狂起来。

        被需要的成瘾，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上瘾了，还主动了，还……离不开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了。

        好吧。她又同意了

        林晓雯的心脏几乎要出腔。她的手指收紧，抹布被攥得皱成一团。

        晚饭后，他坐在沙发上，左手用力着右臂，眉紧皱，额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嘴抿得发白。

        好吧。她又同意了。

        需要她。不是需要帮忙，不是需要照顾，是……需要她。

        “亲哪里？”她小声问。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推开。

        亲他。不是接吻，是亲。亲哪里？他没有说。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离不开。”陈墨点，声音很认真，“离开你，我会死。”

        这个要求听起来……好像没那么过分？只是背，而且是张伟提出的，好像……可以？

        “嗯。”陈墨点，靠在她上。他的很重，很热，压得她几乎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