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和肉合，呈现出一种柔干净的后调。

        “你有考虑一些放松活动吗？”

        温饱后想要自由显得矫情，她仍然平等地对金钱抱有追求。

        观妙心情都有些雀跃，仿佛置二十岁，和周维桢群玉出去玩的日子。

        “我没玩过。”明砚澄清，“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

        听起来像什么过山车楼机。观妙托着脸歪看他，笑意盈盈，“学哥还玩这些啊。”

        譬如留恋的那一份真心。

        他微弯腰，将洒了香水的脖颈递到她面前。

        “嗯？”

照样能拿到这辈子都挣不到的数字。观妙说不出口。或许是从前拥有得太少，她下意识将能够到的一切都抓在手里。等花了很久想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却有很多东西永远也抛不掉了。

        “学妹好厉害。”

        观妙转移了话题，聊和明砚在A大的共友，聊她当初转到院发现离开应数简直如鱼得水，聊他在国外读博的经历，观妙对再读个MBA很感兴趣，尽这也是项天骄对她的规划之一。

        “怎么又聊回来啦。”观妙笑，“比如？”

        观妙呆在原地。

        她顺着说玩笑话：“那我考虑考虑。”

        “谢谢师兄。”这家还是贵的，“下次吃饭我请你。”

        距离太近，能闻到香水略微变化，像家乡太阳烤过的泥土清甜。

        取回寄存的外套，观妙穿好风衣，明砚就站在她旁整理袖口。和项英召爱穿的花里胡哨衣服不同，明砚的西装规矩而合，显得端正而稳重。

        她们走到门廊上，时间已晚，等候区空无一人。观妙回忆周维桢教她的。气味发温的记忆，细细的香水试条，朋友纠结生动的表情，观妙不自觉出微笑。

        明砚只笑，不置可否。

        只是有些厌倦这种混合了太多旁的东西的爱情。

        侍应生一上菜，撤盘，介绍食材和烹饪方法，观妙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这家项英召喜欢的餐厅确实好吃，就是要装模作样的分太多。

        这是什么，双人成行吗。

        ……她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是什么双人活动了。

        “没猜到吗？”明砚轻笑，“是麝香。”

        观妙瞪大眼睛，脑海里回着一个念。

        “后调呢？”

        “嗯？对，中调琥珀，好像还有香草和别的。”

        “琥珀香吗？很柔和，朋友说有树脂感。”

        实在太近，观妙下意识屏住呼，怕呼气会落在他上。

        “很小的忙，不用特意请我。”

        结账时明砚先于她将卡放进帐单夹。

        ――这个形容词甚至可以用来描述这片在黑发与衣领间的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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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甜品送来，明砚开口：“学妹。”

        “出限制，出格一点的……我希望你能开心。”灯光昏色，不怎么看得出他泛红的耳廓，“完全由你主，安全的游戏。”

        “你要闻闻看吗？”明砚停下脚步，“温会加速香水变化……”

        “那前调有鸢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