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都不多。龙轩说太过频繁对不好，这句话被鸣人刻在了脑子里。

        佐助正在走向浴室，在龙轩转的那一刻，佐助走向浴室的脚步停顿了。

        随着夜深，房间里渐渐陷入了黑暗。

        鸣人把这个念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了无数圈，每转一圈心就快几分。

        佐助跟在他后面出来，挑了一床被子铺在离鸣人最远的位置，面朝另一侧墙躺下。

        佐助了简单的清洗后，进入了浴池，他靠在池边，把后脑搁在池沿的木枕上，温热的水包裹着酸胀的肌肉。他的眼睛闭着，眼却在轻微地动，他能听到更衣室里的动静，鸣人正在慌慌张张地说着什么，龙轩用充满戏谑的语调回了句话，然后鸣人发出了一声被踩了尾巴似的尖叫。

        更致命的是，龙轩在这个时候转过来。

        “没有。”  龙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鸣人知自己现在应该移开视线，但他的不听使唤。他的下已经开始起了反应，虽然没有完全起，但正在以某种不可避免的速度变变大。

        他转过来纯粹是为了去拿架子上的浴巾，他的正面对上了鸣人的视线，毫无遮挡。鸣人在那一瞬间看到了龙轩的全，从颈下方那片白皙的肤，到前两侧粉的，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来到龙轩的下。鸣人以前从未如此细致的观察龙轩的下，龙轩的下光溜溜的，没有，的颜色跟他的肤几乎一样，如白玉一般，的前端微微出粉色的，在鸣人还想进一步观察时，他感觉到了什么，微微抬，对上了龙轩望来的眼神。

        所以他每次忍到不行了就跑去训练场，施展出多重影分开始互殴，把自己累个半死，直到什么反应都没有了才回公寓睡觉。他已经习惯了时不时涌现的望，习惯了睡前控制自己不去想龙轩的。

        “龙轩，睡了吗？”

        龙轩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他把靠在木枕上，闭上了眼睛，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自从为鸣人完成他的第一次后，龙轩就发现了内的那团混沌的异常，它开始转动了，虽然很慢，但每一次的转动都让他的查克拉量有着及其细微的提升。到昨天为止，他已经能正常施展基础忍术了，要知他以前可是连简单的分术都难以完成。

        但现在龙轩只是脱光衣服，他就全盘崩溃了。

        鸣人整个泡澡的程都显得浑浑噩噩的。他不知自己在热水里泡了多久，只知龙轩说“差不多了，再泡会晕”的时候，他逃命一样爬出了浴池，水花溅得到都是。他用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快步走向休息室，嘴里嘟囔着“好困好困我先去睡了”，连发都没干就在榻榻米上挑了个最靠墙的位置，裹着被子蜷成一团，用枕盖住了整个脑袋。

        为什么龙轩也没睡着？

        “我先去进去了。”  佐助丢下这句话，推开通往浴池的木门走了进去。他知自己的耳正在发，龙轩转时，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什么。

        鸣人把脸从被子中探出一点。

        “这就是望的力量吗？”龙轩有了些新的想法。

        他猛地低下，闭紧眼睛，拼命在心里默念一乐拉面，三代老的烟斗，任何能让他冷静下来的东西。但那不听话的东西在这一瞬间反而变得更了，他不得不把腰弯成一个奇怪的姿势。

        龙轩把手臂搭在池沿上，半眯着眼睛，在垃圾堆里染上的恐怖味随着热气逐渐排解。

        几分钟后，清理过子的龙轩和鸣人也走了进来。水声哗啦响了几下，鸣人故意学着老的语气发出叹息，把所有骨都化在了热水里。佐助听到龙轩在离他不远的位置坐下，水波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呼节奏，使其平稳而绵长。

        鸣人把脸埋在被子里，缩得像个虾球。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榻榻米的纹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还是半的状态，这不正常。

        他听着龙轩的呼声，鸣人知他没有睡着，因为他们一起住了这么多年，他太熟悉龙轩睡着时的呼节奏了。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对面的鸣人，鸣人正把半张脸埋在水里吐泡泡。

        龙轩仔细的干，他走到门口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两个人，一个在装睡，另一个也在装睡。他将被子铺在鸣人旁边，坐在地上开始冥想。

        龙轩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水很清，能隐约看到水面下的分。鸣人把双手交叠盖在小腹下方某，手指僵直。龙轩又看了一眼鸣人的脸，那双蓝眼睛正拼命地往天花板上瞟，耳廓红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虾。

        浴池不大，水面离池沿只差半掌的距离，蒸汽从水面上缓缓升起，在昏黄的灯光里织成一层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