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没被白握住的那只手，把白脸颊上的那几发用指背拨开。“我不会强迫你留下来，我会让你离开。”

        龙轩看着白，他沉默了很久。

        “一个人同时和很多人成为伴侣，这样的人在书上的评价都很不好哦。”白说，“如果我不喜欢你把力放在除我之外的人上，选择从你边离开的话，龙轩君会怎么？”

        “我确实会想方设法把你留下来，让你觉

        过了一会儿，白从龙轩怀里直起来，面对着龙轩重新坐好。

        龙轩坐直，转面对白。他把左手从水里伸出来放在白的脸上，拇指很轻地按在白的下上，把白的嘴往下拉开了一点，看到白整齐的牙齿和粉的尖。

        白在水中挪动了一下，把后背交给了龙轩。

        龙轩的双手从白的肩膀上落下，慢慢落在他的腰上，轻轻把白往自己怀里拉。

两侧石岸上，银白长发有一分散进水里，在水下细里飘成极淡的银色丝网。

        龙轩的手指缓缓合拢，白感觉到龙轩掌心的温度比池水更高一点，跟那天在中，靠在他怀里感受到的温度一模一样。

        “我希望他们是。”龙轩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贪婪。

        龙轩伸手把那条麻绳的结轻轻拉开，把白的发从束缚里解放出来，散在肩后和颈侧。龙轩的双手按着白的肩膀，力不重，一下一下把白的疲劳都化。白闭着眼睛，整个人往水中陷的越来来多。

        龙轩从水里抬起右手，手心朝上放在白面前展开。白低看那只手，把自己的左手也抬起来，放在龙轩掌心上，让手指穿过水面贴住龙轩的掌心。

        “龙轩君确实不会强行让我留下，不会用忍术或封印来限制我的自由。”白的笑意越发明显，“但是龙轩君会用上所有非暴力的手段让我留在你边，你会用所有的温柔和执着把我留在这里，然后告诉我你从来没有强迫过我。”

        龙轩在水里轻轻扶住白的手腕。

        “感到不舒服就告诉我，不要觉得我会因此不再需要你。”龙轩的下巴轻轻搁在白的肩上。白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又往后靠了一些。

        “我会很难过。”龙轩回答。

        “龙轩君，”白说，“我准备好了。”

        白在池边站了一会儿。他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再一件一件叠好放在龙轩的衣服旁边。他走进温泉池，来到龙轩的面前。白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腰以下浸在温泉里。龙轩仰看着白，看着他不带任何羞耻的等待，向他招了招手示意白来自己边坐下。

        龙轩的手指在白指里细微地动了一下，他看着白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嫉妒或别的负面情绪。

        “我没有过这样的事，不知怎么才算喜欢。”他顿了一下，“龙轩君上次帮鸣人君弄完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我想知自己是不是也可以那样。”

        “不知。”白眨了一下眼说。

        白听完这句话，他那双宁静的棕色眼睛弯了弯，那是白所有的表情里最让人无法忘记的一种，他在笑，他发现了龙轩的言不由衷。

        龙轩微微一愣，白不是那种会随便指责别人说谎的人。

        “所以龙轩君同时想要鸣人君、佐助君和我三个人都成为你的伴侣。”白看着龙轩点了之后，把下巴微微往左偏了一点。

        “龙轩君，”白微微歪着，“现在可以教我了吗。”

        “佐助君和鸣人君，他们也是你的伴侣吗？”

        “你在说谎。”

        “搬家时，我翻看过你的那些医学书籍，其中有一本上面写着，人的生活有三种基本意义。第一种是为了生繁衍，保证血脉延续。第二种是为了愉悦享乐，属于生理需求的满足。第三种是为了加强情感纽带，增加伴侣之间的默契与信任。我们两个人都是男孩子，不会有小孩。”白主动握住了龙轩的手，慢慢将手指插进龙轩的指。“那么我是你的伴侣吗？”

        “你喜欢这样吗？”龙轩慢慢靠近，两人的鼻尖几乎快要相。

        “如果你觉得是并且愿意的话。”龙轩说。

        他一字一句地，把龙轩内心深的占有温柔地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