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和看在眼里，什么也没问，默默垂下眼不知在想什么。

        段译冷冷地嗓音从听筒内传出，仿佛下达了最后的宣判。

        “还有，离你那个什么青梅竹的哥哥远一点，不然我那天晚上说的话，说到到。”

        “晚——晚——，还叫得这么亲密。”段译将那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圈，手中的打火机开开合合，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一下一下仿佛打在程晚的心上，提心吊胆。

        “晚晚，你不吃吗？饭要凉了。”

        程晚暗不妙，立捂上话筒出，但是为时已晚，该听见的都听见了，她立扭朝季清和慌忙用口型示意自己一会再吃。

        里面赫然躺着一套情趣内衣，薄薄的丝布料，估计堪堪能遮住三点就不错了。除了这一套情趣内衣，还有一套女仆装，搭的环和网袜，裙摆极短，看着只能盖住大半的，倒是很方便他。

        从小，她不能选按照这他妈的要求，而现在在学校她竟然还不能选，还要受着段译的胁迫要求。

        太过难受，所有的情绪，愤怒、委屈、伤心、不甘……夹杂着一脑涌了上来，程晚眼眶一热，鼻尖泛酸，眼泪无声地落，但随机被她悄悄去，她不想被季清和看见这狼狈的一面。

        “什……什么？”程晚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四天？怎么话题突然就绕到这来了。

        程晚不由自主地浑一颤，咽了口口水，“段译，那个，我在和朋友吃饭。”

        “嗯。”段译只是轻轻地应了下，语气没什么起伏。

        他怎么只有四天就要回来了？怎么这么快？

        话还没说完就被段译打断，“四天。”

        于是，程晚依旧沉默应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以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她的反抗，她的不满，她的不甘心。

        段译大概被气极，突然间笑了出来，从鼻间轻哼出声：“原来不想我是因为旁边有别人陪着啊，宝贝。”

        太丢脸了，而且肯定要被他追问原因。

        季清和握着筷子的手一顿，眼神不着痕迹地扫过她手机界面，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淡淡笑着点点。

        不对劲，这个语气很不对劲，太平淡了，甚至没有质问，像只是轻轻不由自主地呢喃出声，在自言自语地和自己说话。

        段译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说完，忽然被插进来的一男生的声音打断。

        “我还有四天回去，你最好自己来找我，不然我不保证自己出些什么。”

        自从认识了段译之后，有太多的事她都不能选。

        段译他得罪不起，她不能连累了季清和，她明白段译的手段，表面上看着温和，私下里的卑劣程度难以想象。

        程晚愣愣地收回手机，看着桌上的饭菜发着呆，不知在想着什么。

        段译也感受到程晚那里似乎情绪有些不对劲，气压太低，但是他也正于气上，只有犹豫了一瞬，一想到季清和他就完全失去了理智。

        “就是认识我的人从小就这么叫我的。”

        这两天，段译竟然难得的没有给她发消息，也没有晚上给她打电话，对话框里空空的，安静地有些诡异。

        程晚知这包裹里八成没什么正经衣服，于是趁着他妈没在家，回到卧室将门反锁好，才颤抖着打开了包裹。

        程晚强扯出一个笑脸，朝他摇了摇，说没事，随即拿起筷子吃了几口便没什么胃口没再吃了。

        电话那沉默下来，只剩下重重的息声。

        季清和立就察觉到程晚低落不安的情绪，上前询问。

        程晚只看了一眼便脸色涨红，偏偏这时，沉寂两天的段译突然给她发来了消息。

        程晚很想反驳他说凭什么，你不着，怒气一阵阵的翻涌在心，她很想不不顾地脱口而出，但是还是生生咽了回去。

        “晚晚，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看你情绪不好。”

        【收到了就穿上拍张照片给我看看。】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天，那天，程晚收到了段译给她买的包裹。

        “给你买了衣服过两天送到你家，记得穿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