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扫兴，居然这么快就晕了。”

        “等蒋家帮咱家把王家的残余势力清扫干净，把所有的罪名与骂名通通下，咱家手里，可还握着蒋振山最致命的命门呢。”

        宋钦野不慌不忙地踩着她的发丝，脚下微微发力，直踩得废后剧痛面门死死贴在地砖上。

        “王家藏匿在江南的最后一批私铸兵的地图娘娘扛了三个月都不肯说，没关系，咱们今夜有的是时间慢慢耗。”

        “蒋近山不是自诩铁骨铮铮，忠肝义胆吗？咱家先剁了他小儿子的手指，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尊咱家为主，踩碎他这辈子最看重的脊梁骨！至于王家那条盐铁暗，咱家让蒋家去接手，不过是让蒋近山替咱家去挡这天底下所有清逆贼的明枪暗箭罢了。”

        宋钦野拿出一块绢帕，仔细拭着指尖沾上的血污，俯视着在地上如蠕虫般抽搐的废后。

        他提着灯走在冷冽的雨夜中，一想到凤峦榻上那个抓着他衣角满心依赖又满心惊恐的小娘，宋钦野眼底的戾气渐渐散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眼前这个男人本不是人，他是一个将人权谋与至亲肋玩弄于掌之中的怪物。

        “嘴真脏。”

        废后瞳孔失声尖叫：“你是说……蒋沁？那个刚入不久的小贱人？！”

        他干了手上的血迹，将沾满鲜血的银针随手丢在地上，叹了一口气。

        扣在她下巴上的手收紧！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后，废后下巴被他生生拧歪，她哀嚎着大叫。

        废后因为下巴脱臼，只能发出糊不清的咒骂，死死瞪着宋钦野，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听够了吗？”

        宋钦野重新将冷的沉重铁门锁死。

        宋钦野站起来睨着她，他从腰间出一柄巧的长针。

铁链将她原本就伤痕累累的手腕割得鲜血淋漓。

        “呜……呜呜！”

        宋钦野面不改色，手上动作毫无停顿，第二、第三银针接连刺入她的十指指，肉撕裂声与惨叫声交织成一曲地狱般的乐章。

        废后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慌。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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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近山把她当成命子，为了她，老东西连兵权都能拱手让出。只要蒋沁在咱家怀里待一天，蒋近山那老东西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像一条老狗一样乖乖听咱家的差遣，等到蒋家失去利用价值的那一天，咱家会当着蒋振山的面的，一点点吃干抹净他闺女，再把蒋家满门抄斩，永绝后患。”

        “宋钦野！你这个疯子！蒋近山是一披着人的恶狼！蒋家三代守边掌握数十万雄兵，你把王家的盐铁暗和兵库交给他，无异于养虎为患！等他养蓄锐，第一个要咬死的就是你这个权倾朝野的阉贼！”

        直到废后双眼翻白，抽搐着彻底昏死过去，宋钦野才优雅地收回了手。

        “小娘可是咱家费尽心思养在凤峦里的一只金丝雀。”

        “才第一针而已，娘娘可得撑住啊。”

        宋钦野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下银针一针狠狠扎进了废后指甲的最深！

        惨绝人寰的哀嚎声，鲜血从废后的指尖狂而出，她痉挛打，铁链拍打得地面砰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