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蒋沁哪里还敢拒绝，连连点，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一群废物！传咱家的旨意，将今日凤峦值守的所有太监侍卫统统拿下，治他们懈怠之罪！竟敢放一个疯子闯进娘娘的殿，惊吓了皇后，留着有何用？！”

        “呜呜……宋钦野……”她抽噎着，破碎不堪。

        她们这些被关在这里的女人，无论是高高在上的皇后，还是得一时的小贵人，不过都是权势碾压下的牺牲品与挡箭牌罢了。

        那赵贵人确实是皇帝后中的嫔妃，但未曾疯癫过，只是宋钦野手中有她的把柄，着她在皇后的眼子底下自尽。

        他微抬下巴，余光扫向跪在地上的阿翠。

        宋钦野一顿，也只是一顿。

        排山倒海般的窒息感扼住了蒋沁的咙。

        “乖，以后外殿也不要出去了，好不好？这外面疯子多，娘娘若实在想出去透透气，就让咱家陪着，嗯？”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疯子，这里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吱呀一声，内殿的木门被推开了。

        “你会……你会保护我吗……”

        “会，只要咱家活一日，便护娘娘一日。”

        然而，伏在他怀里的蒋沁本看不到。

        这竟是她唯一的活路。

        即便她的理智与本能在心疯狂地叫嚣，告诉她这话出自在一个残忍嗜血的魔之口有多么可笑，可是在这举目无亲步步杀机的深里，她不得不选择去相信这句话。

        一熟悉的沉香气伴着雨意袭来。

        “怎么回事？”

        皇帝在宋钦野手底下受尽屈辱与控制，他无法反抗，而面对后这些毫无反抗之力的弱女子时，他便将所有的扭曲变态的兽，通通宣在了她们上！

        哈，也算不着买卖，不过是他人就范罢了。

        莫说这小小的凤峦，就是整个皇城，乃至这江山通通都在他宋钦野的掌控之中，若没有他的默许与授意，别说一个活生生的人，便是一只苍蝇，又怎能轻而易举地闯进皇后的寝？

        用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贱命，在蒋沁的心里刻下挥之不去的恐怖阴影，让她明白外面的世界有多么危险，从而心甘情愿缩回他的怀抱，将他当成唯一能避风的港湾与保护伞。

        不过是他演的一出好戏罢了。

        宋钦野大步跨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将蒋沁揽入怀中。

        “不要……不要杀他们！跟他们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想看风景的…”

        今日下去的是赵贵人，那明日呢？后日呢？

        这笔买卖在宋钦野看来简直划算到了极点。

        她主动伸出双臂，死死搂住了宋钦野的脖子，小脸贴在他的颈窝里轻轻蹭了蹭。

        宋钦野听完，没对死掉的贵人发表一句看法，只低声安着蒋沁。

        宋钦野笑的开心极了。

        随后，他声音陡然高。

前几日那个暴雨之夜，皇帝闯入凤峦提着剑要拉她同归于尽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难怪……难怪那赵贵人上会有那么多目惊心的青紫伤痕！难怪她会衣衫不整！宁可摔得粉碎骨也要下高台求一个解脱！

        阿翠吓得伏在地上，结结巴巴将刚才高台上发生的惨剧一口气说了出来。

        在这深之中，有暴无把嫔妃当成与施暴工的昏庸皇帝，更有只手遮天将天下人玩弄于掌之间的修罗恶鬼。

        听到要动杀戒，蒋沁急忙握住了他的手，带着哭腔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