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一下一下落下来，有时候抽在已经红的地方，有时候换个位置。她数不清多少下，只觉得那片肤越来越，像有一层火在外面烧。疼在肉表面炸开，连成一片，然后又往里面渗，渗到骨里。

        他站在她后，带专抽她大和，带着发的力，肤迅速升起细密的红点，很快练成一片。

        “啪！”他迅速扇了一个耳光下去：“老子让你闭嘴。”

        话音落下的同时，烟按了上去。

        她紧张得微微发抖。

        “闭嘴。老子说话没有你张嘴的份。。”

        带抽了下来，抽得很重。她疼得整个人往前缩，被他一把按住后颈，不让她躲。

        他拿开烟，按灭在桌上。尖上留下一个圆形的印子，边缘已经焦黑，中间却发白。

        小满站在门口没动。

        风把摊子上的塑料棚布得扑棱棱响。等小满收拾完东西再抬时，路灯下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小满的呼乱了一拍。她预感到了他要什么。恐惧从胃里往上翻，却没有力气躲。

        细微的焦糊味蹿起。小满猛地一颤，那一点最感的地方被直接住，火辣辣的剧痛从尖炸开，顺着口往骨里钻，疼得眼前发白。她想缩，想叫，却被他死死按住肉，动不了。

        陈东又了一口烟，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火点在黑暗里明灭。

        小满没说话，只是微微偏了一下。他立刻加重手上的力，把她的拧正。

        带劈盖脸

        “啪！”又是一个耳光扇下去：“矿上不缺卖的，你以为你有多金贵？”

        她低下，看着自己口那点被过的地方，尽痛感无比清晰，却忽然像是在看别人的。

        滋——

        陈东坐在床边，已经点了烟。

        他终于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又抽出带，用带尖虚点了点椅子：“跪那儿。”

        只了一下，不过一两秒，却像被拉长了。

        小满的眼圈红了，却没敢出声。疼还在往深走，一下一下着。

        陈东把烟缓缓移近。火光映着她发白的脸。烟的热意先到，然后是更近的灼烧感。

        他抬看她，了一口烟，烟气在狭小的屋子里散开。

        她往前走了一步。他松开她的手腕，改成住一边肉，把那点已经微微发的尖暴在灯光下。

        小满刚想解释，他已经抬手，啪得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看清楚。”他声音很平静，“下次再敢对别的男人笑，就你上。”

        她疼得受不了，只能用牙齿死死地咬住胳膊，把呻全堵回咙里。

        她终于疼得受不住了，忍不住开口哀求：“陈东，太疼了，求求你。”

        他指挥着她跪在椅子上，脸朝外，双手抱住椅背，上半伏低，脸几乎贴到桌面上，抬起来。

        “看着我。”

        她慢慢抬起眼。眼眶还是红的，睫地粘在一起，脸颊微微着。

        他却冷笑了一下，更用力地抽下去：“求什么？刚才对人笑的时候怎么不求？现在倒会求了？”

，见这人脸色不好看，他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摸了摸鼻子，转回了自己的摊子。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拉起来，看着她口，像在衡量什么。

        “过来。”

        陈东盯着那个印子看了两秒，一把抓住她的发，把她的脸抬起来。

        陈东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没有任何温度：“你这样子怪可怜的。”

        手指用力一压，她立刻干呕起来。他没有停，继续搅，直到她的眼泪涌了出来。

        “在老子眼子底下就敢跟人眉来眼去，等老子死了，是不是也要再去找别人？”

        “起来。别往后缩。”

        他另一只手也伸过去，两手指直接进她的嘴里，在用力搅了搅：“矿上的人说，你男人死的时候，你哭得响。现在呢？怎么不哭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难怪他们都说矿上的女人不老实，不如去窑子里找鸡。”

        脸上火辣辣地疼，她捂着脸低下。

        她哭着摇：“没有。”

        他抽出手指，把上面的口水直接抹在她的脸上，“哭完就找人，是不是？”

        小满推着小车往回走，隔老远就看到小屋里的灯亮着。她把推车靠墙停好，慢吞吞地卸下空的调料桶和叠好的塑料棚布，又在屋檐下站了一会儿才推门进去。

        他没有立刻按下去，只是停在那里，让热源一点点近那点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