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谢璇不敢保证,谢老夫人却是个极度迷信的人,对和尚
士的话向来上心,几乎来者不拒。瞧着谢璇最近的表现确实怪得异乎寻常,谢老夫人一听这个建议,便满口答应,定在五月二十三那天派人去请清虚真人。
谢缜这才放心,转念想起刚才谢玥作恶的事情来,他必是要当着韩玠的面给个教训的,当下将谢玥叫来,狠狠斥责了一顿,并给了个极重的
罚——
谢璇对这个惩罚还算满意。
咳嗽,涨红了脸
醒过来,一脸茫然。
☆、第005章
谢老太爷跟韩玠的祖父那是至交,况且韩太爷已经逝去,谢缜可不敢去惹老太爷生气。
谢缜接过那玉珏看了片刻,作难
:“碎成这个样子,修倒是不难,只是到底不像原来那般浑然天成了,实在是对不住。”
这玉珏是两家定亲的信物,又是韩家祖传,自是十分受珍视。谢缜一听便知
是刚才谢璇掉进水里的时候失落了,忙叫人去莲华池里找。那玉珏倒是找到了,只是早已碎成了两半,大半儿依旧在红线上坠着。
清虚真人在京城里颇有些名气,据传她自幼修行颇有
法,平素跟世家贵族往来,论
说法十分风光。最叫人羡慕的是,当今皇上崇信
法,对
门之人格外尊崇,却大多只亲近
士,在芸芸
姑之中,这许多年来就只尊崇过清虚真人一个,且御封真人,实为荣耀。
“不算什么,要紧的是璇璇,她没事就好。”韩玠低
看了看惴惴不安的谢璇,他的
边浮起一丝笑意,“玉碎了还能复原,更能在里
藏个故事,我们韩家的心意不改,谢叔叔不必放在心上。”
是以虽然罗氏哭天抢地的哀求了好半天,谢玥也哭哭啼啼拉拉扯扯的不肯受罚,到底拗不过谢缜的执意
罚,当晚去祠堂跪了一晚上。
谢璇得知这个消息后暗暗高兴好几天,在五月二十的早晨
谢缜与韩玠闻言,齐齐变色。
“璇璇!”旁边谢珺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
罗氏倒是瞅准了这个时机,说谢璇最近神神叨叨的不太对劲,提议请城外玄真观里的女
士清虚真人过来瞧瞧。
一声惊喜
出,外
谢缜听见之后便也赶入里间,见着谢璇无恙,这才舒了口气,“璇璇,觉得怎样?”
这样的特殊之
让清虚真人远别于普通
姑,自然多几分神秘,甚至谣传她是太上老君亲传的弟子,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各种逸闻夹杂着,神乎其神。
“爹。”谢璇眼神茫然,“我的玉珏丢了。”
虽说罗氏要死要活的陪着女儿一起跪去了,但母女俩孤
跪在阴森森的祠堂里,那份胆战心惊怕是从未
尝过的。
韩玠听到这
罚,不好在人家的内宅多留,便适时的告辞离去。他这么一走,谢缜更是要将
罚执行到底了,否则传了出去,还不被人家说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罚谢玥孤
一人跪祠堂。
不过她的目的还未达成,便依旧装病,甚至夜半梦醒的时候还要说几句胡话,整个人瞧着迷迷糊糊的,半点不像前两天生龙活虎讨说法的样子。谢缜来看了两次的时候,她都是痴痴呆呆的,还说了些奇怪的话。
谢璇瞧见父亲和韩玠的反应,有点儿忐忑,手中绞着衣带,眼神语气皆十分无辜,“钓鱼的时候还在的,可现在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