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驱魔曲对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只有素鸢看过完整的驱魔曲，她也教不了凤凉筝。

“哥哥，就算如此，你也要杀我吗？”雪素鸢泪看着他，“我当了你十九年的妹妹，就算不是真的妹妹，哥哥也不曾疼爱过我吗？”

雪永夜看着，似是有一丝感动，他靠近了素鸢，似是有心疼，也似乎惋惜，雪素鸢说，“我对薛浩然没有一点手足感情，他只疼薛岚。我不想认你，估计你也看到了，我心里的哥哥，只有你一个，哥哥，我已经举目无亲，你若觉得我死了，你可以安心，你就杀了我吧。可是……在我临死前，哥哥能和过去一样，抱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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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素鸢抱着他的腰，“好！”

雪素鸢看的曲子和凤凉筝看的时候，曲子一定不一样。

上古驱魔曲，指的不是一首曲子。

“我果然不该有期待。”雪素鸢轻笑，眼泪落，“哥哥，既然你想我死，那就杀了我吧，我的命是给予的，你随时可以收回去。我只想告诉哥哥，这辈子，我都是你的妹妹，永远都是你的妹妹。”

“哥哥，你我都知，上古驱魔曲，记住了完整的曲谱也没用，每一个人看驱魔曲，弹奏出来的曲子都不一样，就算我传授给凤凉筝，因为人不同，学到的曲子也不一样，效力也不一样，他必须要看着曲谱，曲谱自由改编过最符合他功法的曲子，才是最完整的驱魔曲，我和他练的功法不一样，一个是魔族一个是仙族，本不能传授给他。”雪素鸢眼底一片疼痛。

他是真的想要杀她。

雪永夜浑魔气缭绕，只需要一掌，就可以杀了雪素鸢，他也微有动容，也知素鸢从小就是好妹妹，言听计从，雪素鸢也本不认薛浩然。

就在雪永夜要打向她天灵盖的那一瞬间，倏然

“素鸢也怕死？”雪永夜眼底一片笑意，“阿岚都死了，不如……你也去陪她吧，你们同年同日生，生死也相伴，也算是一段佳话了。”

她顿了顿，“我当哥哥，最听话的妹妹。”

他可以留素鸢一条命。

差点忘了，素鸢你刚刚看过了完整的驱魔曲，你从小在乐曲这一方面就有天赋，若是你记住了乐谱，再传授给凤凉筝，总是有一把刀横在我的上。”雪永夜温柔地问，“素鸢，我该怎么，才能永绝后患呢？”

他心了。

“好啊！”雪永夜轻笑，拥抱雪素鸢，“哥哥疼你，从小就最疼你，杀了你，也是迫不得已，等素鸢变成了鬼魂，哥哥会复活你，让你当哥哥的傀儡，就和夜一样，生生世世都离不开哥哥，也听哥哥的话，哥哥就再也不会对你动手了。”

哪怕明知，她无法传授凤凉筝驱魔曲，他也要杀了她。

可看着素鸢的脸，他又冷笑起来，他一点机会都不该留。

是千千万万驱魔曲，完整的驱魔曲会据眼前人的功法，灵力程度调整最适合他，结合功法力量最强大的曲子。

“……”雪素鸢虽早就心如止水，对这份手足之情，也早就失去了期待，她以为不听到什么话，她都不会伤心，也不会难过，可再一次听到这么残忍的话，仍是觉得脸上被人打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那瞬间的疼痛，屈辱，仿佛要把她钉在原地。

两人功法练习的功法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