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个敢用生命召唤禁咒的疯子，就算是恶魔也难以招架，而借此机会路德飞上前，巨爪拦住莉莉丝的腰，怒吼：“你疯了！快住手！”

莉莉丝抬起，冬戈投下阴影，将她笼罩其中，那条银蛇盘旋在他的掌间，狞笑：“怪不得小女巫有些眼熟，我想想……就是你杀了大女巫？”

莉莉丝整个人都在颤抖，她努力想爬起来，却不受使唤，望着她挣扎的样子，赛麦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卑贱的东西。”

响起一抹凉淡的声音：“你是狩猎夜的幸存者。”

尖长的指甲深深刺入路德的手臂，她的眼中充满蛛网般的血丝，似乎下一秒就要滴下血来，恶魔心中一悸，竟被她的气势所迫，缓缓松开手。

少女冷冷笑了一声，撑起：“那……我早该死了……”

“哈哈哈哈！”赛麦尔大笑起来，“成天将恶魔挂在嘴边，你们自己不也心狠手辣？竟亲手杀了自己的老师！”红眼中闪着恶毒的光，“怎么样？弑师的滋味还好吗？”

传送阵开始启动，三个玩家感到内传来一牵引力，将他们引向隙，路德将莉莉丝从地上抱起，她似乎疼晕了过去，双眸紧闭，发丝被汗水打，黏成一缕一缕贴着脸颊。

终是转过，向传送隙走去，迈开步子没几步，后忽然传来啸啸风声，冬戈的神经骤然紧绷，转了一半，一条细的手臂蛇似地缠上他的脖颈。

“快住手吧！”柏宁带着哭腔，“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死的！”

她话音刚落，一巨口忽然在空中张开，里面翻腾着黑色云雾，如同烧开后吐着泡泡的水面，远的冬戈下意识回，便是抓住这一丝机会，莉莉丝腾空跃起，风之灵托起她瘦弱的躯，扑向冬戈。

“走吧，”赛麦尔对冬戈，“这次先放过他们一，”不甘看了眼莉莉丝，“她已经和深渊之书定下契约，如果杀了她就会毁坏深渊之书，下次一定要她解除契约……深渊之书将会属于我们！”

在那个绝望的夜晚，在狩猎魔女之夜，莉莉丝·瑟茜就死了，连同巴比塔的一百名女巫，被埋葬于地狱的深渊下。

冬戈不搭理它，浅蓝的眼倒映出莉莉丝疲力尽的脸，久久没有言语。

——竟是打算在最后一刻都要追杀冬戈！

“放手，”莉莉丝死死盯着他，“如果不放开我，我会一生都怨恨你，大人。”

但最后，莉莉丝还是坠了下来，宛若一只断翼的鸽子，重重砸在地上，她的魔力已尽枯竭，因大量失血而颤抖，世界在她的眼中摇晃——她撑不住了。

柏宁喃喃：“莉莉丝，你……”

莉莉丝的手一紧。

“……果然。”

冬戈和莉莉丝到底有什么仇？莉莉丝要对他执着到如斯地步？她明明承受了那么多的伤，口还插着一把剑，这些却都不能阻拦她的脚步，就仿佛她的心中燃着一团永不熄灭的火。

“千万别……小看女巫啊。”

莉莉丝站起，虽然摇晃了下，却很快稳住形，眯眼看向远去的冬戈：“……你逃不掉的。”

“等等！”柏宁大喊，“别打了！传送门开了！”

带着腥甜味的香气飘入鼻尖，莉莉丝柔的声音贴着耳垂下，手指轻点过冬戈的，落在他腰间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