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鸣和巴山大笑起来，“让你小子猖狂！说好了平分的，你还想独吞！”

        “哼哼哼哼……”巴山得意地甩下最后一张牌，“我赢了！”

        南月爬到蔡鸡面前，眉开眼笑地说：“蔡鸡哥哥，我给你鸡巴。”

        南月翘起屁，羞声说：“是人家的门女……”

        蔡鸡嘀咕说：“这家伙手太壮，运气好得没边儿了。”

        喝完咖啡，苏毓琳开始替曲鸣写一份对资产表的分析。这是曲令铎给儿子安排的功课，但曲鸣对这种课外补习毫无兴趣。她估计自己写完，曲鸣多半连看也不看，扔给老爸就算完事。

        巴山理直气壮地说：“是你说打牌的。”

        曲鸣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大就吃点亏好了，让蔡鸡先玩，屁眼儿给我留着。”说着他朝南月屁上踢了一脚，“给蔡鸡鸡巴去。”

        苏毓琳对滨大没有太多好感——这四年的学校生活她过得并不开心。几乎是来到滨大的天，她就想着要赶快毕业，获得一份属于自己的收入。可现在，她发现自己突然喜欢起滨大来。

        巴山呲呲牙，出一个狞恶的笑。

        南月美目眨了一下，妩媚地低笑说：“个出完的哥哥会赢。”

        曲鸣点了支烟，深深了一口。他肺活量极大，一口烟进去，吐出来几乎看不见，摆出莫测高深的表情说：“发牌吧。”

        地上跪着一个美貌少女。南月仍梳着领奖时的高髻，姿容秀美婉丽，上却一丝不挂，赤着美的胴。她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白玉般的肩背上放着酒杯，光的腰上散落着零乱的扑克牌，就像一张香艳的牌桌。

        “废话都说得这幺好听。”蔡鸡拢起牌，在她上磕着说：“知赌注是什幺吗？”

        “人家就是最贱最贱的母狗。”南月媚眼如丝地

        “洗干净了。”南月带着一丝幸福的期待说：“人家灌过的……”

        “你们两个阴我一个，打到明天我也赢不了。”

        还是在医院的透视室内，曲鸣、蔡鸡和巴山围着赤的女生坐成一圈，一边喝酒，一边在她白的上打牌。蔡鸡洗着牌，一边挑逗南月，“女，你说这把谁会赢？”

        巴山拿过酒瓶，和曲鸣对喝起来。医生交待过，曲鸣这样的伤势要避免酒刺激，但曲鸣只当耳旁风，反正他酒量大，喝点也无所谓。

        “一个月。我假期一直在练琴，校方已经同意了。”

        “请了多久？”

        在曲鸣眼里，一个漂亮的投篮，比整个滨大都更有价值。他只对来自本能的冲动有兴趣，就像一个蛮横好强的孩子。

        “你这是明抢！”

        蔡鸡撇了撇嘴，“你可真够贱的。”

        艺术节颁奖如期举行，南月毫无悬念地获得了代表最高奖的水晶杯。她以一华丽的盛唐装走上领奖台，接过奖盃，向评委和观众们从容致谢。然后她向学院递了一张请假单。

        蔡鸡甩下牌，“不打了！”

        蔡鸡懊恼地扔下牌，“打平了。最后一把定输赢。女，把屁再抬起高一点！”

        “还女呢。”巴山不客气地扒开南月的屁，出白间红的屁眼儿，用手指在她紧凑的上了，“洗干净了吗？”

        “够长的……我靠！”蔡鸡突然叫了起来，“大，你也太狠了吧，我还一张牌没出呢。”

        “你才知啊。”巴山抓住南月的屁，“你要不打，这妞的屁眼儿就归我了。”

有滨大一半的份，如果能得到他们两人的控，就等于拥有了滨大。

        苏毓琳虽然没有学过商务，但她对金钱的会远比曲鸣更深。她几乎是一瞬间就意识到，这是一只会下金的母鸡。

        蔡鸡抓了抓耳朵，忽然把手伸到曲鸣下，摸出几张牌，“我靠！老大，你也太偏心了吧！跟大和起来阴我！”

        “怎幺不打？接着来！叫你一样都捞不到！”

        蔡鸡不满地说：“你都赢了她的嘴巴了，还跟我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