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开心的日子,可是我却依然愁眉不展。
这个月赚到的钱虽然大大超过上个月,可是房租水电却跟着一起涨了,这样一来,寄回老家的数额又无法凑足了。这已经是第二个月了,该怎样向婆婆交代好呢?
须美大概注意到了我的愁容,关心的问:“张太太,您有什幺心事幺?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不可以告诉我?也许我能给您一些帮助的。”
我犹豫了一下,低下
吞吞吐吐的说:“不瞒您说,我现在……手
很是缺钱……”
“哦,是这样啊。”须美说,“假如您需要的话,我可以让您先预支下个月的薪水……”
我失望的谢绝了。预支工钱,这等于寅吃卯粮,不能从
本上解决问题。
“我想,我需要的是一份能赚到钱的工作……”我低声说。
须美笑着说:“这样的工作也有啊,就是我开的另一间酒吧,工钱还要翻一倍……”
我不等她说完就慌忙摇
,涨红了脸说:“我不可能穿成那个样子的,太丢人了!”
须美有些惊奇的看了我一眼,说:“噢,对不起,我忘记您是中国人了。观念上特别的保守,这就很遗憾了……其实这种事没什幺的,在这里人人都司空见惯……唉,这样我也无能为力了。您知
,就打工一族来说,我现在支付的薪水已经是非常高了……”
我心想这也是实话,短期内想要找到更赚钱的工作简直是难上加难。可是,要我去
三点式吧女,让客人任意浏览我的
……天,这简直难以想像……
须美把我送了出来,再三向我致歉说帮不上忙,又说任何时候只要我想作这份工了,只要跟她打个招呼就行。
我愀然不乐的上了清子的车,回想着老板娘的建议。车门刚关上的时候,我心里有个坚定的声音在喊“这绝对不行!
本用不着考虑!”可是我却偏偏忍不住要去考虑,而随着车子一路飞驰,我惊讶而又痛苦的发现,这个坚定的声音正在逐渐的微弱,原本是强烈的信念也在一点点的动摇。等车子在我家门口停下时,我心里的天平已经
近了五十对五十。
“Bye-Bye!”清子跟我
了声再会,开着车离开了。她似乎猜到我思想斗争剧烈,刚才在车上竟破天荒的没跟我聊天,让我自己一个人在那里苦苦的思索。
我拖着疲倦的
躯上了楼,取出钥匙打开房门的瞬间,我已经强迫自己换上了一副笑脸,尽量
出若无其事的轻松样子。我不想让老公担心。
“志强,我回来了……”话还没说完我的笑容就凝结了,看见老公倒在卧室的地板上,人已经昏迷了过去,嘴角边挂着血丝,
周堆满了一个个手工雕成的木偶。
我吓的魂不附
,扑上去拼命摇晃着他的
子哭叫,他却仍然人事不知,只是嘴
在微微颤动。我六神无主了片刻后总算回过神来,赶快拿起电话打了医院的急救号码,然后我回到老公
边,搂着他不停的
泪。
没过几分钟,救护车呼啸着停在了家门口。抬着担架的救护人员跑进来,训练有素的把老公抬上了车。我跟着坐了上去,随车一起向医院飞驰。
幸好情况并不严重,在快到医院的时候,老公已经在医护人员的简单料理下苏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看着我,勉强展
出一个吃力的微笑。
在医院里,老公被带去作胃镜和心电图的检查,然后又去打针。上次的那个白人老
史密斯医生走过来,很严肃的对我说:“女士,我想您先生必须住院了。我们刚才检查出来,他除了有严重的胃病之外,还有轻度的贫血。”
“什幺?”我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