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滢盈盈起，躬腰一福，轻声说：“成公公好。”

        成怀恩点到为止，见齐帝已经动怒，便不再说话。

        红杏听说这里面还有“皇后”，顿时大吃一惊，死死盯着郑后，心说，“怪不得怪不得。”

        传王飞回京的圣旨昨日已经发出，齐帝正在拟定赴陈都调查的使者。见成怀恩入殿叩拜，便命人递了过去，“你看看。”

        “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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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皇后有意在路上拦住柔妃。哼！柔妃格柔顺，又离乡千里，皇后如此跋扈，实在过分！何德何能再母仪天下！”

        齐帝收起圣谕，不置可否。半晌才说：“怀恩，你昨日入是不是遇到皇后欺辱柔妃？”

        成怀恩小心地说：“臣虽然出自毓德，但不敢欺君。昨日之事，皇后确有不是。”

“如果皇后娘娘自杀，你们都不用活了。”

        虽然陈之事得乾净利落，没留下半点把柄，众口烁金，王大将军肯定脱不了干系，但成怀恩还有些不放心，斟酌着安插了两个宁所的心腹。

        齐帝站起来，“你随我到紫氤殿给柔妃请安。免得你们心有芥。”

        成怀恩有心好好调教，让郑后彻底服从。但他刚刚返京，事情太多，只好先罢手，匆匆入。

        成怀恩看郑后还不说话，指着雪儿，厉声喝：“把那个贱婢拉过来！”

        你放手干，别坏了滴红院的规矩。你们听到没有？”

        雅韵、芳若、花宜、梦雪、非烟、谢芷郁、谢芷雯都磕应是。红杏见郑后仍无反应，伸手就是一个耳光。想到自己打的竟然是绝美的皇后，红杏一阵狂喜。

        齐帝轻歎说：“柔妃独一人，深内无亲无友，朕又不能时时照应，怀恩，你要小心伺候。”

        “听到了吗？”

        听到主子把这群美人都交给自己，任打任骂，红杏心乐翻了天，见众人都不吭声，连忙起来骂：“都死了？主子问你们话呢！”

        成怀恩连忙叩，口称不敢。

        “听到了。”

        阮滢脸上还有些淤青，弱的斜倚榻上。见齐帝入内，连忙起笑脸相迎，更显得凄楚动人。连成怀恩也分不清姐姐的神色是真是假，齐帝更是万般怜爱，拥着躯嘘寒问。

        温存多时，齐帝才指着成怀恩说：“这是内总，叫成怀恩，你入时他正好监军南征，立下大功，昨天刚刚回来。别看他年纪轻轻，事谨慎，可为大用。以后有事，就找他好了。”

        堂中诸女谁都不敢说话，只静静听成怀恩继续说：“红杏，她们就交给你主。好好教她们听话，该骂就骂，该打就打，她什幺份，在这里都算不得人。

        “臣遵旨。”成怀恩一抬，正看到姐姐眼中的无限柔情，心微痛，连忙又磕下去。

        “……要我们守规矩……”

        郑后珠泪盈然，踌躇片刻终于俯首磕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