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阮糯米在要私奔的前一天,徐绢恰巧去姥姥家走亲戚了,昨儿半夜才回来。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徐绢,她是徐会计和山枝的大女儿,也是,原之前最好的朋友。原的母亲走的早,她到了叛逆期以后,又被山枝虚情假意对她好,连带着她跟徐绢的关系也很好。
“这是你的包。”邮差从自行车上了下来,接着,从军绿色挎包里面,拿出了一个信封,不如说是一本厚厚的书,他递给了阮糯米,“这是今儿早顾同志从学校交给我的包裹,让我务必,今天早上给你送上门。”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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