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叹了口气。“那行吧。”

在医生进入小房间给莫云检查的时候，艾迅速坐在她的光幕电脑前，把自己的数据板接入进去。没过几分钟，莫云一个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开了，她给了我这个。”莫云向艾张开嘴，一颗退烧糖在她的嘴里。

艾无奈，只得领着她继续向前。

“跟杨震说的相符，他说战争3号研究停滞不前。”

“我还觉得自己肚子不舒服。”莫云指着自己的阑尾的位置说，“有点痛。”

莫云扫了艾一眼，继续往前走。“这里是军事基地，到都是监控。所以，我发烧来得正是时候。你懂我的意思，对吧？”

“医务室在这边。”

“对，但7年毫无进展？”艾说，“而且你也会到了基地里诡异的气氛，

医生指着医务室里面的一个小房间说。“那到里面床上去躺着，我给你检查一下。”

这种说法真是太奇怪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如果你是杨震，大概也会跟他出同样的选择。成本太高，时间太长。这一点不光是我，米歇尔也是非常清楚的。”

“或者，我们……”

艾手指在数据板上快速移动，在基地的数据库上寻找着自己需要的信息。

莫云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是恭维我吗？”艾看她，“联盟政府不这么想。你让杨震销毁我们几个人的信息记录的时候，他完全没有犹豫的，对吗？所以，不基因改造人是谁的项目，尖端凶在联盟政府心目中已经过时了。”他略微停了一下，叹了口气，注意力再次集中到眼前的工作上。

莫云突然停下脚步，向远的一沉重的合金门看去。合金门上面挂着一个“禁止入内”的牌子，但她发现套的门禁系统是最新型号的。

“你正在发烧，记得吗？”

“那里面到底是有什么秘密？”莫云向金属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怎么？你发现了什么吗？”莫云问。

“我没事。”艾说，然后他盯着光幕电脑，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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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只是最近有点累而已。”

“很奇怪，”艾说，“我找到了战争3号计划的实验数据。这是他们最新的实验数据。他们的研究……相比7年前，并没有什么进展，仍然是记忆删除强制覆盖这一套。”

“至少等她给你开了退烧药，再让她‘睡着’。”

医务室的医生实在太热情，当莫云把她弄晕的时候，隐隐觉得有些抱歉。她把医生放到铁床上，这位医生一般给她检查，还一边告诉她自己有多喜欢这个工作，有多热爱这个基地。这里让她感到很有价值，能够实现人生的全意义。

“不可能现在中止行动的。”莫云打断他，“想都别想。”

“战争1号把你们训练得真的是非常好。”莫云低声说，“即便是基因改造人能够在能上达到很高的程度，但在经验和知识技巧方面，却不是短期能够追上的。”

“我让她‘睡’着了。”莫云说，“醒来不会有疼的症状，多半会以为自己睡着了。”

他们很快来到C区医务室。

值班的医生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黑发女人，与凯利上校是同款的热情，她热忱又周到的接待了莫云，对她嘘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