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提上课干什么？你安心养病就是，课我会安排的，去吧，好好休息。”

但镜子里的那胴白无瑕，毫发无损。

其实林雪茵对那些童声稚气的孩子充满着爱，但这种爱更多地被怜悯替代了。

全县城只有一架钢琴，摆在县委书记家里，但县委书记的夫人把它当茶几用

她清楚地知，在这个小小的县城里，即使有一百个儿童可能是莫扎特，也

样这叫：唱歌。

于是又一脸笑容地建议：

不会有一个最终成为莫扎特。

“小林，你看这音乐课是不是能够让学生唱唱其他的歌？”

董老师看着林雪茵憔悴的脸，疼爱地说：

她就这样哭着醒了。

林雪茵躺了三天，已经完全恢复了，但她不想回去给学生上课。

怜的孩子们一起放声歌唱。

梦中解脱出来。

那张脸开心地笑着，说：

第四章

了，还嫌它不实用。这是这县城的悲哀，更是孩子们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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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时，林雪茵教孩子们唱、等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你高兴吗？”

林雪茵的工作就是抒情地抱着这个可笑的家什，弄出一种曲调来，然后和可

事。

“董老师，我病了。”

董老太太称这门课为“音乐课”，林雪茵觉着有些好笑，于是就和当地人一

说：

俄罗斯歌曲，但校长要求她注意一下民族音乐，于是改唱和

林雪茵重新烧热了水，在水龙下仔仔细细又洗了一遍，这才完全从这个恶

林雪茵权威地指出，这首儿歌对孩子们很重要，可以训练他们不同的发声，

的课我可能上不了。”

的孩子们高歌“小喇叭嘀嘀地”，连续几天翻来复去地唱。又矮又胖的董老师

沾染了她一样。

黎明到来。

也就是说，这是基本功，跟学唱京剧的武生开始时先要练辟叉一样关键。她还说，

林雪茵回到屋里，她觉着有些饿，但一想到食物，就又恶心起来。于是，只

。有时候，林雪茵抱着一种逆反心理，和童声稚气

林雪茵绝望地哭着，用床单、枕、浴巾在那儿用力着，但都无济于

“不用了，董老师。”林雪茵勉强笑着说：“我自己去就行了，不过这两天

“看看你，病成这样子。我陪你到医院去吧。”

清醒过后，林雪茵在镜子前仔细地看着浑上下，似乎那些肮脏的东西果真

林雪茵终于放弃了一切努力，用双手捧住脸，放声痛哭起来。

这所小学和全国若干小地方的小学一样，唯一的音乐教学设施是一架手风琴。

好上床躺下来，却没有睡意，就拿过一本漫无边际地看。

第二天，林雪茵对教导主任，一个慈祥和蔼，对年轻教师关怀入微的老太太

这一夜剩下的时间、林雪茵正襟危坐在床上，忍着痛和困意眼睁睁地等着

我们在音乐学院上声乐课时，就把这儿歌练了一个月。

“雪茵，我又和你在一起了，我们永远溶为一，再也不会分开了。雪茵，

林雪冰劝姐姐不要太感动于自己的神圣职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