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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我是一柄杀人刀

        一位早已安歇的医馆大夫,本来在睡梦中畅游,忽然被一段冰冷的物给惊醒。

        面容虽然模糊,但态和嗓音都表明这是一个青年男子。

        危机解除,大夫顿时整个人倒在床榻上,缓了半响后再摸额,也还是一手冷汗。

        晏安看了下自己进去的枯柴,已经垒成了个小堆。

        见他不愿意,小少爷接着说,“那我就自己带,我还要带肉桂粉,还要带葱姜蒜。”

        大夫提心吊胆的发问,“是什么毒?”

        他睁眼后就惊恐地要坐起来,那贴着他咙的剑刃便更紧地横在他咽上。

        “我不杀你。”

        “银子就在药房的柜子里,您只拿,我绝不报官。”

        夜过半后,小少爷的房里就静下来了,他抱剑在窗边听了半响,只听得小少爷翻安睡的动静。

        大夫不知他是谋财还是害命,对方又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他只怕自己今晚就要交代在这了。

        “火大了。”

        那人如此说。

        住在客栈里,两人就各开了一间房,隔着堵墙各自安榻。

        他哼了一声,把手里的树枝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就只等着吃饭了。

        方婴秋翻动着两条鱼,开口说。

        大夫指出了条明路来,于是下一瞬他脖子上的利刃就被收回去了。

        但他还算可爱。

        晏安终究还是没买些乱七八糟的,只揣了包盐巴在上。

        黑暗中响起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大夫顿时更是背脊透,吓得手脚皆。

        剑锋寒冷,大夫怕得连牙齿都上下磕碰起来了,“这种毒我闻所未闻……”

        “你可会解毒?”

        大夫颤巍巍地举起手来发誓。

        再一眨眼,黑暗中那个青年人也消失了。

        又过了几日,两人终于遇上一个城镇。

        小少爷吃完了就懒洋洋躺在树底下休息,照例是方婴秋收拾残局。

        “好汉您不如另寻高明……”

        “不要动。”

        “您往南疆去,那里多有行蛊耍毒的巫医,他们手段莫测,或许就能帮上您的忙。”

        “我家有妻女,平素也不与人结仇,您行行好,莫要杀我……”

        他借着外透入的月光,隐约能看到站在他床前的是个瘦高的男子。

        但难得吃回鲜鱼,他也不多挑剔,仍旧吃得津津有味。

        小少爷接过了就开啃,虽然这鱼没有什么味,只有一子鱼本的腥和鲜,干巴巴的也没有嚼。

        他颤着声说:“好汉饶命……”

        两人在树底下歇息到了下午,晒着的衣裳都已经干透了,他俩才继续赶路。

        他扑灭了火,正在河边往水里灌水,说:“你自己带。”

        晏安扬起,说:“那我就命令你给我拿。”

        “谁会解这个毒?”

        “下回我们买些盐巴带着吧。”

        这虽然是个骄矜的小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离了旁人就无法在野外生活。

        “发作起来会使人疼痛不堪,心肺皆如刀绞的毒。”

他说着好像愈发觉得气了,一屁坐在地上,拿手一折断了枯枝到火堆里去。

        他不走正门,从窗一跃而下,静悄悄踩着房梁上的瓦,如夜猫一般远去了。

        眼看小少爷要把锅碗瓢盆也安排上了,他不得不回斜了小少爷一眼,警告:“如果你拿不动,我不会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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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婴秋烤好了鱼,第一个便递给了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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