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安笑了下，“不是以前的地方，我回不去那里了，你大可以放心。倒是你自己保重，我不会走在你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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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立安脚下步伐一顿，这一句称呼似乎很多年没有听到了。

顾立安：……

“爷爷，你是不是也舍不得爸爸呀？”小幼崽看顾正荣不走，就糯糯问。

顾立安把顾正荣送到顾家的院子门口，老家已经在这里候着了，顾立安说：“我就送你到这里，你自己进去吧！”

“月亮公公也出来了。”

顾正荣这才起。

小家伙的肤又又，顾立安只觉得脖子有点的，不禁柔声笑：“不要听他胡扯，他是乱说的。”

朦胧的月色笼罩而下，给门口的人染上了晦昧的光晕。

“嗯，那是北斗星。”

顾正荣站在院子里，内心一片纠结，他定定地看着门口的人，寂静的夜滋生了许多不曾有过的情绪。

他完成任务的时候，真实份也随之曝光，后来遭到追杀，失踪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顾正荣咽下心中的苦涩和一丝丝悔意，“爷爷喜欢听米米说。”

今后他会以新的份去新的地方工作，以前那个地方和岗位都已经不再适合他了。

晚饭之后，顾正荣也没有急着离开，在沈家坐了一会儿。顾立安看时候不早了，才对他：“早点回去休息吧，我送你。”

就在顾立安准备离开的时候，顾正荣又追了出来，叫了一声：“立安。”

夏夜的星空明亮璀璨，抬满天都是星河，顾家两父子沉默地走着，一路上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爷爷，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说话呀？”小幼崽察觉到顾正荣过分安静，就问。

“那米米以后给你讲故事。”

像爸爸的小尾巴。

饭桌上顾正荣和沈老爷子全程无交，不过好在也没有明面上起争执。

顾立安平静地转过去，“还有什么事？”

顾立安听后忍不住抿偷笑，“谁告诉你月亮公公会割耳朵？”

顾正荣：“好。”

顾立安抱着小槐米，和顾正荣一起出了沈家。

小幼崽也黏在顾爸爸的后，要跟着顾爸爸一起去送爷爷。

顾正荣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顾正荣也觉得别扭，但或许又是小幼崽给了他勇气，让他今晚很想和自己这个大儿子聊一聊。

小幼崽躲进顾立安的脖子，“哥哥说的。”

顾正荣没说话，心里的情绪波动却更加剧烈。

“对不起，月亮公公，米米不小心指了你，你不要割掉米米的耳朵。”小幼崽赶紧用小手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煞有介事地说。

顾正荣挪了几步，回一看顾立安还抱着小槐米站在院子门口。

顾正荣侧过，看向旁边的两父女，心口有些难言的复杂。

他和顾正荣都不需要这些多余的交。

“早上走，单位有车接送。”顾立安解释。

顾正荣一噎，他

“爸爸，爷爷出来了，他舍不得你。”小幼崽说。

“嗯。”

“去哪里工作？”

顾立安的微微动了下，抱着小槐米准备离开。

小幼崽在顾立安的怀里，抬眼看着天上的星星，兴奋：“爸爸，那颗星星好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