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靓坤得知她失踪后同样大惊
她的电话永远无人接听,也永远没有她的消息,他不放弃,像个抑郁症患者,只会重复刻板动作,那就是寻找她,还有就是悲伤
“最近还好吗,我的老朋友”听筒中的男声云淡风轻
第三天日落,他窝在东漫喝闷酒,手机放眼前,他盼它能响动,有她的来电,或者手下有好消息告知
这般紧要关
,陈浩南还来主动联系,他莫名觉得如临大敌,不是怕陈浩南,是怕江娴的失踪与其有关
过分放肆的笑声传来“风水是轮
转的,我今天东躲西藏,不代表明天也会,上天从不冤枉好人,时来运转,谁敢说我没有洗白的可能”
他真的等到了一通电话
只不过是陈浩南
只可惜,他又猜错了
龙鼓滩的望台,那天日暮将至,她打趣说如果有天心情不好,就来这儿坐一坐,保准变好
可惜,她都不在
暴雨那天,他怒火攻心所以出言不逊激怒了她,谁知她从此消失,再也没了音信
江娴离开三日,乌鸦没睡过一个整宿觉
乌鸦语气平常说能见天日当然好,殊不知是谁,每日像老鼠一样到
躲藏
一句话,乌鸦拍案而起,黑色烤漆桌经历地动山摇,刚斟满的酒杯
到地面,酒水淋得到
都是,还没弄明白前因后果的陆崇吓了一大
,瑟瑟发抖着贴墙
沉默几秒,陈浩南发出几嗓讥讽的笑“好啊,正好江小姐在我这儿待得闷,不如一起出去透透气”
他又一次尝到失意,依然是她赠予的,上次是,上上次还是
红棉路的公园,她喜欢那里的河池景观,上次走时恋恋不舍
他甚至都想到了尖东,万一她想找人倾诉,所以去了靓坤那儿
他仅存的最后一线希望是徐薇薇,除了她,除了靓坤,江娴是没有朋友的,据她支支吾吾的描述,他知
她在孤儿院长大,上学后就开始住在学校宿舍,
本没有亲人,连自己的住
都没有
尖沙咀的bar,她曾说这里的特调伏特加很好喝
那她到底去哪了,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能人间蒸发
最恐惧的猜想被证实了,此时颤栗的乌鸦恰如被树枝抛弃的落叶,于寒风里飘扬,还在挣扎,还在拼力,可惜为时已晚
仅剩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不打自招,万一对方是想炸出实情,哪怕五脏六腑都在阵痛,他还是淡淡说老鼠不能当太久,容易得臆想症,她是我
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恨,恨自己为什么不尊重她的决定,并且那个决定还是为他着想的,他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枉费她的好意
还有许多,许多他认为她有可能会去的地方
是真的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最后一抹夕阳尤为耀眼,光与影都是火红的,乌鸦锐气的眼中充满紧张,对于陈浩南,他从来没像今日这样慌过,他的心也没闲着,每一秒都在语无
次地祈求佛祖保佑,不求别的,就求与江娴无关
他的爱与愁都源自她,什么事都有双面
,她赋予他爱的能力,给他快乐,送他温情,也可以在一眨眼间,推他进无尽沼泽
,可以超越生死吗
那天晚上,他失魂落魄坐在车里,已经把一切有可能的地方找遍了,机场码
汽车站都找过,可就是找不到她
陈浩南不言不语的时候,乌鸦是数着秒度过的,他眼发红,五指抠住桌面,青
狞恶凸起,多安静一秒,就多一分力
,像是要将桌子挖出
来
他悔,悔那日的口不择言,明明是没有凭证的猜忌,他却被迷了心,竟然会怀疑她
他冷冷呵笑“听我们靓仔南这口气,是要
一番大事业了,不如我约上李社长,给你这位铜锣湾扛把子开个庆功宴”
他笑了
她走后,他可以说是发了疯,那夜他不顾大雨,驱车前往每一个她可能出现的地方
陈浩南的回答并未如约而至,一串急躁的电话铃打破寒冷气氛,陆崇慌张接听,瞳孔立即一缩,来电的人还在啰
这话的意思有点杂,乌鸦一时间不明白,但这种节骨眼上,就算这孙子在他眼前晃,他也没心情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