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
这是怎么一回事,谁都没有动弹
见不得光的东西被摆在烈日之下,情况万分紧急,他顾不得那么多,咆哮着命令
仔们轰本叔出去,但是除了陆崇无一人听从
众人表现迥异,有的低
装瞎子装哑巴,有的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还有的…
从笑面虎走进来的那刻起,乌鸦的周
就沸腾着凶煞,形势已经再明显不过,他冷声问原来是我出了问题,所以才惊动您老人家,可是我并不认为我有什么问题
本叔怡然靠近,为蒙在鼓里的众人指点迷津“这是你们大哥交上来的账本,的确是仔细,每一笔
水都详细记录,并且写明合作方、合作时间、交易金额”
本叔轻蔑发笑“刚才我来的时候听见你在骂阿麟,现在我问你,你为什么要骂他”
笑面虎的衣领变成皱巴巴的一团,他不害怕,抬着
仰视高大的乌鸦“当然是你私吞东星的钱款,以及
假账蒙骗大家”
“我猜,他弄丢了什么东西吧”本叔的笑声更狂
一个较为年长的男人愤慨骂
“新界的舞厅明明收益二百八十万,但却入账二百万,这个买卖当时由我负责,我竟浑然不知,我为了这场买卖心力交瘁,拿到的报酬却少之又少,原来竟是…”
此话一出,会议室顿然激昂起来,众人七嘴八
议论着,这时,厚厚的账本从天而降,拍在桌子正中央,激起一圈又一圈尘埃
“我招什么,我他妈问你我招什么”乌鸦单手揪住笑面虎的衣领,没太用力地一拽,就将笑面虎拖了过来
“本叔,我早就说过,这些家伙都是乌鸦养的狗,他一下令,他们就冲过去咬人,他要是不动,他们一个个也就都变成木
桩子”笑面虎漫步走来,停在本叔
后
本叔摆手打断,他食指压住其中一张纸“一个破舞厅才值几个钱,小家子气,你们看看这些,荃湾赌坊入账三百六十万,实际收款六百九十万,葵青洗浴城入账五百七十万,实际收款八百八十万,还有这一张,支出四百万投资维多利亚赌船,他向社团报的金额却是七百万”
从古至今,叛徒都该死,笑面虎却满不在乎,他仍在笑,嘴角咧着夸张的弧度“乌鸦,我劝你不要再挣扎,你全招了吧,本叔一向仁慈,不会要了你的命”
乌鸦定在原
,那一块方砖承载着他颀长的影子,他不动声色握紧拳,混黑社会的人谁不贪,
本叔收回手,阴阴斜视“乌鸦,你可真是大丰收啊”
本叔上前两步,与乌鸦四目相对,两人表情完全不同,一个怒发冲冠,一个悠闲自在
陆崇一个耳光甩过去“放肆!你算老几?哪里轮得到你说三
四?你背地里贪了社团多少,乌鸦哥心知肚明,只是懒得搭理你而已,你现在竟敢恶人先告状!”
隐藏的炸弹爆炸了,而且威力十足,乌鸦眉眼狰狞,猛力将笑面虎甩开,是的,得知合同丢失后他为什么情绪激动、为什么不像她那般看得开,原因便在此,她终归是外行,不懂合同上的玄机,更不懂他为什么小题大
他伸出手,一个
仔将捡起来并整理好的那沓合同奉上,他翻阅着,一一平铺到桌子上“只可惜再工整再认真也没用,因为统统都是假账,这里有他上任以来每一笔买卖的
水单,你们查对一下就能发现惊喜”
男人捂着脸叫骂“我吃点儿油花算什么,谁贪的最多,是龙
啊,我们为他卖命,死活都不顾,他却坐享其成…”
本叔听完哈哈大笑,拍了拍笑面虎的肩膀“你比那只乌鸦聪明多了,只可惜阿
不重用你,真是屈才”
乌鸦从来不
有忍耐力,笑面虎话音刚落,他就怒不可遏地大吼“你他妈
什么不好,非要
反骨仔,老子当初就应该弄死你,为什么留着你这条贱命到今天”
“诸位都来看看,这些东西你们见过吗”本叔绕开乌鸦,又绕开膛目结
的阿麟,他走向其余的人,竟然一脸亲和,与刚才判若两人
乌鸦瞳孔猛缩,还没答,一摞纸被摔到桌子上,飞得到
都是,七零八落
众人面面相觑,笑面虎却像看不见,他点
哈腰,哈巴狗的
派
就是叔父的职责以及享有的权利”
乌鸦全
肌肉紧绷着,匪气冲天“他是我的小弟,要杀要剐都由我决定,您
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