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次日中午她又接到徐薇薇的电话,她立刻穿衣服出门,前往油麻地的宏茗茶楼
江娴接着套话,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钞票,不由分说
给他“通
一下,你带我上去”
临走时,她让徐薇薇放心,她一定会阻拦乌鸦,同时她嘱咐阿麟盯紧西贡局长的行踪,若有变动,先来通知她
不是
戏团的猴,怎么可以随便戏耍,如果扑了个空或者遇上其他的突发情况,警方不会轻易放过东星”
她一个女人不易引人注意,所以她想设法接近这位局长,观察他有没有异常举动
她进一步试探“局长?那可是白
的,他有这么大的本事吗,连白
的官儿都追着捧他,他是万人迷吗,我咋瞧不出来”
几个保镖齐齐鞠躬,小
领站出来说江小姐您可否等一等,景先生正在会客
服务生急忙挡住她的去路“二楼已经被包场了,你上不去的”
她没说什么,迈开步要去坐中厅的沙发,
后忽然传来高跟鞋的哒哒声,她回
一看,发现溶月朝她走来,今日倒是焕然一新,没穿旗袍,一袭纯白长裙,裙摆长度到脚踝
,端庄又素雅,脑后绾着一个低垂的发髻,点缀着靛蓝色珠花,走起路来弱柳扶风,珠花微微摇摆
又被夹在中间了,她用力踩灭烟
“为何这般巧,一出来正好碰见您,您呢,和朋友来这里喝茶吗”溶月面色莹白,
色也淡淡的,不施粉黛,不点朱
,看起来格外养眼自然
江娴默默将钱收回去,看见保时捷的那一刻她就猜到了,景丰年来此地绝对是为了与那位局长会面,果然如此
溶月轻声笑“这话呀,也就您敢说,再无第二人呢,港澳台的形势您也知
,黑
江娴沉重地垂下
,长发挡住了脸,她当然要让乌鸦就此停止,一是为了社团,不能和条子结梁子,也为了他,
为一帮之主,却在众人面前出丑,岂不是颜面扫地
服务生不敢收,匆匆忙忙
回她手里“二楼不止有黑
大哥,还有香港的官儿,小姐,你吊金
婿我
不着,但是别扯上我啊,要是打扰了二位贵客,我丢饭碗子又丢命”
她将车子停进泊车位,刚迈下车忽然怔住,居然看见那辆熟悉的保时捷928GTS,格外显眼的金色,不就是景丰年的那一辆吗
江娴两眼放光,装出一副拜金婊子样儿,站起来就要走,满脸迫不及待
他拿起托盘,
也不回跑出去,好像火烧屁
了似的
他怎么也在这里,她隐约感到怪异
溶月扶了扶柔
的发髻,珠花被拨动,声音清脆极了“景先生正在与友人议事,您稍坐一会儿,若您不嫌弃,我愿意陪您聊聊,是我的荣幸”
友人,江娴暗暗思忖,脸上平静如初“友人是何人,本地的吗,他果真威名远扬,四海皆为友呢”
她走出雅间,坦然地登上楼梯,二楼阵仗极大,好几个保镖守着,她扬起下巴,这张脸就是通行证“景先生呢,在里面吗”
溶月笑容和蔼,亲切地挽住她的手臂,随她一起坐在沙发上
溶月眼眸晶莹,永远
着一汪泪似的,拥有梨花带雨的
柔美感,惹人怜惜“是本地的,听说是一位
理片区的局长,前阵子景先生刚刚到港,他就拎着礼品前来拜访,可惜景先生太忙,一拖再拖,这不,迟迟拖到今天”
江娴回之微笑“是啊,约了朋友喝茶聊天,没成想被放鸽子了,又听说有台湾贵客造访,我心里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上来一看,还真是你们”
走进茶楼,服务生带她上楼去包间,她放下手包落座藤椅,用唠闲嗑的语气问他今天是不是有大人物到场,停车场里那辆保时捷好气派,好值钱的哦
服务生上下扫量她,估计她是想钓凯子“大人物的确有,台湾来的黑
大哥,小姐,我劝你慎重”
服务生拒不开口,怕给自己惹祸,抬脚就要走,她赶紧叫住“哎呦,我一个女人你顾忌什么,我就是瞧着那辆保时捷帅气,车主肯定又年轻又多金,我八卦一下都不行啦”
二是,万一乌鸦的猜想正确,南海八号确实停靠香港,那么景丰年必然亏损惨重,他若能化险为夷自然是好的,但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他要是掉进圈套,肯定会元气大损
江娴眼尾划过一丝
明,原来西贡局长与他甚是交好,或许不是交好,而是敬仰,那为什么会联合乌鸦打南海八号的注意,难不成是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