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了解景同学”文哲所答非所问
“为什么”僻静被打破,这三个字最简洁明了
陶醉文学世界的少年这才抬眼,匆匆的一眼写满惊讶,他合上书缓缓起立,步伐迟疑地走来
连最后一排的同学都被
引,可见她并非小声,但是文哲
都不抬,他仿佛静止,金灿阳光扫落他眼睫,清秀的眼睛不曾波动半下
“我担心出差错,所以事先拜托负责摄影的同学替我关照,一开始没有不妥,我就松了心,其实我也明知多此一举,景同学这么优秀,演讲定会顺利,直到我收到那位同学的短信…”文哲回忆着,说到最后一句时他叹息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江娴脸发
“别闹了,说实话”
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垂了
,B班的课业不比A班轻松,尤其是他这么个大忙人,居然会为了跟她说上几句话而给自己额外添负担
“班长,那位同学找你”邻座的女生低声提醒
他笑着叹气“课业和班务已经足够我焦
烂额,在这个时候通宵去写一篇不相关的稿子的确有负担,但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可以和景同学创造话题的机会,我总得试一试”
午休,江娴
一个冲出教室,空旷的走廊回
铃声,她大步朝B班走,
风拨着她的长发,同时拨她惶惶的心弦
一双双眼睛盯得紧,江娴浑
不得劲儿,匆忙扯住他衣袖,拉着他朝楼梯间去
“我清楚你的
子,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像什么弄丢稿件这种事儿,对你来说不难”文哲难忍笑意
长了颜面,就没再问别的
可是她当真好奇原由“你怎么知
我丢了稿子,还有,你明明没有参赛,为什么会写稿”
怎么到了门口,她却失去勇气,脚步顿住了,
影卡在门
,可是疑惑实在难解,她瞧见老师不在,鼓起勇气迈进去
“文哲,请你出来,我有事问你”她提高声音
她的焦灼疑问不可掩饰,文哲倒十足平静“恭喜景同学大获全胜”
“我如何得知景同学丢了稿子,又如何在紧急关
出现,景同学不好奇吗”文哲开始故弄玄虚
江娴皱眉“你在说什么”
可是那女同学怎么知
她丢了稿子,而不是出了别的事儿,她不免猜疑,大概是当时太慌张了吧,叫人看出了端倪
正是江娴最大的疑问,她立
追问
不错,她找他的目的当然不止是问,无论怎么说他都救她于水火,她能不感激吗
班里很静,她声也不小,可伏案阅读的少年好似失聪,甚至沉着地翻了页
“我问你为什么”江娴受不住这句恭喜
她少有底气不足的时候,非但不咄咄
人,还有点儿惹人怜,文哲忍俊不禁,等笑够了也看够了才缓缓
来“上次的事我很懊悔,这两天我常常想,凡事都有两面
,我又何必偏执己见,可是景同学好像不愿意听我解释,而这段令我珍惜的友谊,好像也就此遗失”
她五指蜷紧“文哲”
没关系,都过去了,她长长舒气“料事如神,在下佩服”
但是,不是谁都能像她一样抛之脑后的
江娴更沉默,原来他的本意是借此缓和关系,可惜这两天每次撞见,她都直接无视他,别说给他分享心得的机会,就连他的问候都没回应
她的出现太唐突,不少同学望了过来,那些目光如针似箭,她不理会,直盯靠窗第一排
江娴的
问瞬间停止,咬了咬
,她说谢谢
有时候共同经历一场惊险,的确能拉近彼此距离,夏风燥热,弄得人心浮气躁,教学楼的某一角却静好温馨,白衫少年笑声轻朗,固执的少女也丢掉从前的偏见与不愉快,渐渐有了笑容
她被愧疚纠缠着,再说不出话,正好给予文哲表答的机会,他轻笑着嗔怪,话语忽然添了些意味“我本来只是未雨绸缪,哪成想真的帮了大忙”
江娴愣住“什么”
江娴醍醐灌
,是那位举相机的女同学,难怪她当时总往这边儿看,还以为她想看热闹,原来是受他之托
她过激的行为完全不像得奖的胜者,倒像是偷取成功果实的贼,文哲轻轻地笑,窗边有风,他鬓发飘动“我想景同学是高兴得糊涂了,连最重要的两个字都忘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