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于扬跟在他屁后边，“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儿了？”

“为

星期五――七天里除了双休日最快乐的一天，尤其是刚刚结束运动会，同学们劲儿还没缓过来，一个个还于十分兴奋的状态。

……他又说错话了。

周恪沉默地甩干手上的水，没说话。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育课，于扬抱着篮球下了球场，往育馆偏门走。

是一个小纸团。

于扬吃了一惊，季绾绾子很直爽，从来不记仇，大大咧咧的同时又有着女孩子的细腻。

纸条里边还画了一个跪下来磕的小人儿，线条歪歪扭扭，很丑。

季绾绾抬起，与周恪对上视线。

“恪哥，你这样不行啊，”于扬说，“你现在整个人都很暴躁，暴躁到能下楼砍好几个刘一燃的那种。”

但是看着看着又觉得可爱。

“……”周恪抬起眼，声音很沉，“有吗？”

想都不要想。

……气场也过于强大了。

不知过了多久，季绾绾都有些困了，刚闭上眼想睡觉，手臂忽然被什么东西碰了下。

眼睛，钟老师转过，有意无意的往他们这个角落看了好几眼。

“哪里不对，”周恪面无表情，“你喊我去吃饭我还得欢天喜地锣打鼓和你一起去吗？”

两人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可是今天，自从生物课下课之后，他们俩再也没说过话。

“咳咳，”钟老师在讲台上咳嗽两声，意有所指，“底下的某些人，都给我认真听课啊，再讲闲话我就请你出去了。”

季绾绾平时都是和倪倩她们一起吃饭，偶尔会跟他们一起。

【对不起】

“没吵架，”他垂下眼，声音有些无奈，“她好像有点不高兴。”

两位大佬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睡觉的睡觉，玩手机的玩手机，以他们为中心半径一米之内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周恪和季绾绾都是话不多的人，但基本上每节下课都会聊个几句，一起吃零食或者组队开把游戏。

等他洗完脸，于扬说：“走啊恪哥，去吃饭。”

哼。

季绾绾：“？”

她盯着纸条看了一会儿，抿了抿，把它放进了课桌里。

“来了。”

周恪关上水龙，抬起：“你看我干嘛。”

一张纸条就想哄好她。

季绾绾：“……”

于扬“啧”了声：“你情绪不对。”

于扬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压又下了好几个度。

于扬：“……”

“……”

“是不是和绾妹吵架了？”

为了缓解尴尬，他四张望了下：“绾妹呢，喊她一起去吃啊。”

季绾绾没有办法，只得展开纸团。

周恪正在水池边洗脸，水珠沾了鬓角，顺着下颌线滴落。

季绾绾听着老儿洪亮且枯燥的讲课声，垂下眼在生物书上画了个王八。

于扬却感觉教室的某个角落气压有点儿低。

少年的字遒劲有力，偌大的一张纸只写了三个字

少年垂着眼看她，目光沉沉，用口型说：打开它。

周恪脚步一顿。

本没心思听课。

总之怎么看不像闹小脾气的人。

目光中的“别让我再逮到你扰女同学”警告几乎要化为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