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的疑虑在和傅羽聊天的过程里都打散了。傅羽可能见过心理医生，但对其他的人没有说过这么多话，她不知为什么，傅羽倒是很愿意告诉自己他经历的一些事情。

“或许吧。”高盼说。

“人家谈恋爱，我去当电灯泡？”

“什么意思？”Cathy饶有兴趣问：

Cathy和傅羽约在这个地方，一方面是Cathy在国外长大，忽然想吃法国菜，另一方面是她想和傅羽谈谈他的病情。她现在知傅颜为什么叫他妻子带着她飞来中国了，只是看傅羽的态度。

“你没事找事么？”她的脸色看着有些窘迫：

“误会？”高盼生气地看着钱嘉：

没想到钱嘉却笑了：

“你怎么知他们在谈恋爱？聊聊几句又不能吃了你。”

“是，我离婚了？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吗？我凭什么要接受你们的指指点点？”

她只好：

Cathy愣住了，钱嘉也愣在那里。

她知，高盼在傅羽心里其实很重要。

“我并不觉得是误会啊。如果是误会会这么巧？我什么都没有了。”她哭了

高盼始终没看他的眼睛。

“如果你也是睡不着，需要药物辅助的话，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些的——”

“高盼，你误会了——”

傅羽一开口，发觉高盼还是没有对他说话，心底有团火越烧越旺。

“怕什么。”钱嘉：

她刚要否认，钱嘉却：

y进行交谈，他没看到高盼，背对她坐着。而钱嘉一脸无辜，仿佛并不认识那两个人。

“你的眼睛有什么问题吗？”傅羽对她。

傅羽也在盯着她。

“高盼！你好！你要不要拼桌啊，我们也刚到不久。”

“是和别人分手了？”

高盼原本想扭走，转念一想自己也没必要避讳谁，没想到Cathy看见她倒是很开心，挥着手和她打招呼。

“我……”Cathy：

“高盼长得这么漂亮，最近是有什么麻烦事吗？”

傅羽还是没有回。

“是没休息好吗？”

傅羽的食指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几天以来高盼积压的情绪终于崩溃掉，她：

“那就是心病了？”Cathy好像并不在乎傅羽说了什么，带着玩笑的语气问：

……

傅羽这个人，够恳诚么？

“害，这不是刚摆脱渣男么。”

他没看见高盼到来，Cathy对他挤眉弄眼。

“我不——”

高盼本来只想点个就算过去了，这个样子也不好直接拒绝，她只好：

高盼觉得Cathy很烦，傅羽也很烦。

Cathy：……

“好呀好呀。”

“她又没病。”傅羽。

傅羽知自己有病，他复垂下，再抬眼的时候眼底倒是平静了很多。

*

高盼并不情愿地落座，傅羽坐在她的对面。

他抬起，才发觉自己的眼神是隐藏不住的贪婪。

她们的本意并不是对高盼进行嘲讽，但当钱嘉仔细看的时候发现高盼的眼眶里确有泪水：

“你最近的气色不太好。”Cathy一针见血地指出：

Cathy说的话落在她的耳朵里就是嘲讽自己，没有人会喜欢自己了，包括傅羽在内，现在已经是别的女人的所有物了。

“喂。”高盼拽住钱小姐的衣尾：

高盼觉得自己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