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这样的嫌疑犯对他来说虽非难事，但毕竟

        担着风险。也不知他心里会不会想，终于把神给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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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二完全不复当年那个英俊小开的样子，发也乱着，脸色憔悴，穿着朴素。

        他看到我，表情有点复杂，冲我点了点当是打招呼。

        顾走后，我把伪造的另一套份文件交给了李二，并告知他之前

        用过的假份有可能已被公安掌握，盯着他把假证件都销毁了。后续他只要跟着

        我走就对了。

        我们仍然是订了当天深夜南下的绿车，计划去往指明的越境点。

        离开车有点时间，找了家小饭店我和李二吃了点东西，李二问能喝点酒吗？

        我想了想说啤的可以，白的就算了，万一多了误事。

        李二估计很久没有在外面吃过东西了，一向养尊优的他，为了避免被警察

        检查到，很少出来面，住也是换了好几次，结果只能自己在住的地方里简单

        一点，条件可想而知。

        李二叹息说别看这里小地方，最近也在搞天网工程覆盖了，到都是摄像，

        据说将来都是人脸识别，再住半年，搞不好一出门就要被抓。再躲，就真的要躲

        到山里去了。

        我陪他喝了几杯，发现他酒量大涨，三瓶啤酒下肚都若无其事。我疑惑地看

        着他，说你以前都一瓶倒啊，这是闭关太久自动升级了啊？

        李二皱眉看着我，好像想到了什么，讪讪地说，你说你在我家吃饭那次吧。

        我不瞒你说，我是装醉的。我不解地看着他，他脸色尴尬了一下，说那天其实有

        别的故事。

        李二点了一烟，怔怔地看着远如烟的晚霞，像在回忆很久以前的故事。

        我看了下表，还好，不算太着急。

        李二猛了一口，下了决心似的说，其实我这个人心理不健康，有点那种，

        怎么说呢，绿帽心态吧。我听了吓一，心想这个绿帽心态是个什么心态。

        李二一边贪婪地喝他的酒，一边说，我和华姐段婚姻其实感情基础一

        般的，娶她甚至有点报恩心态的，结婚后老是要不到孩子。后来我外面认识了周

        妤，周妤对我很好，还意外怀过孕，虽然孩子没保住，但我还是下了决心要离婚

        另娶周妤。后来很多事你也知了，我让兰姐出手，想借你的手，搞华姐一个婚

        内出轨，吃个闷亏，这样我名下好多不明不白的资产能保住。

        我皱眉说你这么你哥同意吗？李二叹气说，当初华姐是我哥主让我娶的，

        他很认可华姐的家庭，也感恩华姐家里小时候接济过我们，他当兵期间，也是华

        姐家供着我。婚后他也很放心地把一些财产放在我名下，因为我不掺合他的事，

        将来他有个什么，我这块能保住，如果能迁到国外就更好，我的外企的工作也是

        我哥安排的，让我想办法多往出走，在海外搭桥。

        李二苦笑说，没有料到的是，在让兰姐怂恿撺掇你勾引华姐这个过程里，我

        突然发觉我自己特别享受和喜欢那种老婆被人勾引的感觉，虽然一直到后来，你

        们好像也没真正上手。我看了很多偷拍，很多录音还有兰姐给我提供的一些东西，

        你们始终也没上床，这种感觉就像看个片，了一堆前戏，子刚脱，进度条

        就到底了。这让我心里坏了，但又没有办法。

        我说你和华姐都没有感情了，她怎么样你还会有什么动吗？李二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