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栋如此，当下看向，继续开口说道。

        “文道峥嵘，宋讲学，我只问您一句。”

        “可是殿下，您的修为境界，若是不畅，到时候要再如晋升举人之时……”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李栋当下却是上前两步，看向宋穆的目光稍有复杂。

        “殿下勤政不错，但若是晋升不得，那才是真正让陛下失望了。”

        “您可知那日敲钟，可是极意外之情形？父皇有异，一众宦官不去请太医，却争抢着敲钟。讲学，你可知父皇醒来听闻此事，几欲再次昏厥？”

        “过往文朝君主，还未有人不入进士，我李栋，也绝不做举人君王。”

        “实不相瞒，宋讲学，安国公……之事之后，父皇身边已没了几个能说话之人，此事一出，这皇城之中竟然都人心有异。”

        “殿下，您便去休息吧，此文章，明日我再与您解释。”

        李栋当下说道，听到这话的宋穆也是陡然一顿，这其中竟还有这等情形。

        李栋听到这话依旧是微微摇头，当下看着宋穆微微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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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如此状况学习，是如何都无用的，您如今这般，倒是被政务拖累了。”

        说到此处，李栋的神情也露出两分激愤，当下看向宋穆，沉声说道。

        “讲学，却是你想岔了，两者却真无孰轻孰重。”

        “我自然明白，但是此事，我必须做。”

        “讲学，明日一早我便要去长安内卫检查军备，您还是先讲了吧。”

        “我明白其中弊处，宋讲学，我同父皇一样，渴望能顺利晋升。”

        “殿下，或许我曾以为，这是山重水复疑无路，但想来如今应当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鱼与熊掌，我也必须兼得。”

        听得这话的李栋一顿，当下却是叹了口气。

        李栋也从一开始的兴奋积极，到如今的疲怠，又因要兼顾学习，竟有些分身乏术。

        听得这话的李栋当下却是摇头，抬头看向宋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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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穆站在原地，此刻心中闪过千万条思绪，而后才看向对方，开口说道。

        虽有幕僚助李栋解决难题，但是李栋却多是亲力亲为，甚至稍有抗拒别人相助。

        “讲学，正因此事，我便决不能让父皇有所忧虑，不然他日，如何服众？”

        只是这一次，宋穆放下了手中的纸卷，当下说道。

        “这进士文道，我有那份可能吗？”

        “但于此事，我早已有所准备。”

        这一日已经是深夜，宋穆刚刚批改了李栋所写的一篇文章，李栋应双眼通红，等着宋穆讲解其中情形。

        宋穆抬头看向李栋，这一刻的李栋竟面有决绝。

        宋穆见到这样的情况却是摇头。

        “也知晓父皇与讲学，为了打消那可能的情况做了什么。”

        “父皇令我掌御林军和长安内卫，便是……”

        “南疆之事，实在是令父皇失望，而如今情形，我不能再让父皇失望了。”

        李栋目光深邃，此刻重重点头。

        因为参与长安政事，李栋需要兼顾不少的东西，往日这东宫只有书卷，如今则还有不少折子。

        “好，那就请讲学与父皇，一同等这柳暗花明之时吧。”

        垂手的宋穆微微攥紧拳头，沉沉出气。

        大殿寂静，烛光闪动，宋穆与李栋对视，看到了李栋眸中的火焰。

        ……

        李栋如此说着，起身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下，强行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