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他手臂的力象是要碾碎自己的和他的骨。

        “当然。”

        他浑上下都热了起来。

        ――――――――

        他们共同的跃引发了场上一热烈的欢呼。他们的双脚踩在同样的节奏上，仿佛是带动着音乐而不是音乐在指示他们。当他们故意在一个跃之后兴奋的炫技到冰场的边缘挫出冰渣被底线蓝色的光芒照成冰蓝色飞溅的燃烧着的岩浆一样的时候观众能够清晰地看到他们两个人脸上的笑容。这是在维克多独自舞蹈的时候所没有过的，但这又是在这四年以来无数场比赛之中从维克多的脸上不止一次所看到过的。

        胜生勇利带给了他快乐，而胜生勇利也为此难得一见的不再怯场而是屡屡的在维克多的属地俄罗斯的比赛场上炫耀着他的才华更加炫耀着他对维克多的占有。

        他曾经是一个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出错的人，他渴望拿到金牌但是他从来都没有说过，就好像他从一开始就认定了自己是不可能夺得金牌的。因为在他的前方有他心心念念的人，自己怎么可能站到他的侧？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先是从原本勇利仅会的那一个四周开始，他独自一个人跃着，维克多在他的边上像是等待着。在勇利落冰之后维克多对他示范了勇利没有把握的那个四周，然后他们一起了起来。没有停止、第二个、第三个、最后是维克多最招牌的那个四周，虽然有简短的缓和安排但是这连续的跃引发了一强烈的高。即便是现役的选手也很少能够这样连的。当然他们在练习的时候失败了无数次。维克多虽然技术好，但是力随着年龄而下的趋势开始明显了起来，主要还是他经年累月的旧伤在拖着他的双叫他停下来。但他不想，这是为了表现勇利想要和他拥有同样的技术的一个关键表达，而在花样冰人生最后的一刻他也依旧想要创造出奇迹――

        ――――――

        “总觉得和勇利在一起的话就什么事都能够到了。”

        勇利很担心他的脚伤。他们坐在冰场边上的长凳上短暂的休息。冰鞋躺在地板上，他们的双脚暴在空气里面感受着冰面带来的一阵阵寒凉的气息给他们最自然的冰敷。保温杯里面是妈妈给他们准备的热茶。他们结婚一年半了，维克多时常想起来就能够笑出来。勇利有很好靠的肩膀，于是维克多靠了过去，勇利伸手摸摸他的脑袋。

        “好乖好乖。”

        “我可不是卡钦噢。”

        “你这样说卡钦听了会伤心的。”

        “勇利～”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够去依靠。

        “我啊，到了最后还是想要成为第一次俘获勇利的心的那个维克多。就算你说维克多只要是维克多就好了，但是我想要看到你对着我心动的样子。”

        勇利支支吾吾的说“现在每一天也……还是很心动的……”

        “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