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幅母慈子孝图,可在旁伺候的赵嬷嬷看着,却只觉得刺眼睛。
她与赵嬷嬷两人互相拉扯,互相合作,好容易见她在大阿哥面前有了
面,还指望能拉一把自己,将来也学着从福晋
边
到大阿哥边上去呢,怎么肯让赵嬷嬷现在就在福晋面前折戟沉沙。
“好孩子,你可一定要给额娘争气!现如今这个府里,额娘是只有靠你了,这次进
的机会多难得啊,你可千万不能被弟弟们给比下去!一定要争气!”福晋拉着弘晖的手不断叮嘱
,面上是那么的恳切,一反往常严肃冷淡的态度,以至于弘晖都有些受
若惊,小脑袋一个劲的点着
,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
福晋只要一想到那时众人的神情,就不禁自得欢喜起来,也顾不得天色昏暗,当即就带人去了弘晖的房中,将此事细细告诉了他。
她倒不是怕自己得罪了福晋,自己活了几十年够本了,大不了跟着秦嬷嬷一起走呗。她只怕福晋愤怒之下将自己从大阿哥
边撵出去,赶回内务府,那才是大大的不妙,若是她走了,大阿哥日后还能靠谁呢。
呸!
他一个小人家才多大,成日家当着孩子面说这些话,把好好的大阿哥
是给
得像个庙里塑的泥菩萨般,动不能动,卧不能卧,笑不能笑的,哪还看得出是个孩子来。
巧菱耐心劝说着赵嬷嬷,她实在是怕这位担忧弘晖阿哥,脑子一热就去挑福晋的刺,那是找死!
福晋,您一个
额娘的,怎么就回回都要大阿哥来给您争气?
她朝地上恶狠狠的啐了一口,只觉得看不上。
刚一踏步,巧菱就死命拉扯着她的衣角,朝她悄悄摆手阻止赵嬷嬷上前,嘴里无声的比划着——等一等。
赵嬷嬷自然也需要巧菱在福晋面前帮她探听消息,这会儿知
了福晋前来的缘由,只能把话咽下不敢再提。
这都是她听到的第几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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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为了小阿哥进
的事福晋那里正心烦呢,您还打扰,这岂不是拿草棍去戳老虎的鼻子眼,自找不痛快呢吧,就连福晋娘家带回来的巧容巧丽两位姐姐偶然拌嘴说了一句,还被福晋发话跪了半个时辰呢,嬷嬷,您就听我一句话,缩缩
吧,等咱们大阿哥进了
,您还怕福晋像平日里这样
着他不成。”
她原先的喜气脸早就皱成了个苦瓜的样子,朝巧菱无奈叹气
:“话是这么说,可你也不想想,大阿哥娘胎里生下时,
子就不怎么健壮,好好调养着到了如今的年纪,可先天就瘦弱,还不如
她确实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必须尽快也让弘晖准备准备,到时候在主子爷面前将几个弟弟通通都给比下去,那进
的名额还有谁能跟他争呢。
等福晋走了之后,巧菱从正屋退出来,跑到后
才找着机会和赵嬷嬷解释,“您老人家是糊涂了不成,怎么刚刚还敢出
?我劝您一句,可千万别在这时候惹福晋。”
赵嬷嬷已经对福晋死了心,她连贴
伺候的活计都推给了丫
,现在唯一指望的就是大阿哥,见着福晋这样荒唐,忍不住就想上前劝说。
不过,也不能太小瞧了这个齐氏。
每日大阿哥从书房回来,还要呆在屋子里面认字,读书,背诵经文,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福晋您这是
他呢?还是害他呢!
就这还想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