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了一小会儿,宋谦宋巧两兄妹领着家里庶弟和庶妹一齐进了屋。
“夏陶去哪儿了?”
夏陶愁云惨淡,“姑娘,不会有什么事吧?”
宋绘收到消息赶去平荷苑时,陈氏已守在会客厅了,她见着宋绘不耐烦的摆摆手,一点平日里装模作样的耐
都没有。
宋绘小口小口喝着粥,春瓷立在她
侧,把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说给她听,“说是子时起的火,倒是没人伤着,但火起得突然,火势又猛,整个院子几乎都烧干净了,老爷收到消息,一个时辰前城门刚开就出城了,现在人还没回来。”
宋绘抿了口水,看上去
神了些,她目光指了指春瓷,“你去前院一趟,打听下到底怎么回事儿。”
春瓷应声,
干手,交代
:“夏陶,你去看看粥熬好没,好了端来给姑娘喝,我去去就回。”
夏陶勉强压下焦躁的情绪,点了点
。
春瓷夏陶同声应“是”,福了福
退出房间。
她靠着矮塌,由着春瓷拿帕子给她降温。
晨起的白雾渐渐散开,夜里的事也跟着渐渐上爬的日
在府里传遍了。
“我昨晚没看完的话本放哪儿了?拿给我吧。”
陈氏拍了拍他们俩的手背,对两人表现出的关切十分满意,“你祖母吉人自有天相,定会逢凶化吉,等祖母晚
宋巧挨着她哥坐着,依葫芦画瓢的连连点
,“是啊是啊,娘,祖母没事儿吧?”
“反正也睡不着,总得找点事打发时间。”
宋绘规矩行了礼,在角落空着的靠椅坐下,垂眸安静等着大夫的诊治结果。
宋绘抬起
,轻蹙了下眉心,“哪儿来的消息?”
宋绘“嗯”了声算是知晓。
上一起来就有些发热。
本就紧绷的氛围随着老夫人晕厥变得更为压抑。
春瓷慢吞吞的应了一声,把书找出来拿给她。
“姑娘,你这还病着...”
几人按着规矩问安,宋谦在陈氏右手边坐下,往紧闭的房门看了眼,“娘,祖母没事儿吧?”
粮仓被烧可是大事儿,
本瞒不住,老夫人一听这消息,人没
住,直接给晕了过去。
“现已是出了事,我若是说无事你也是不信的。只是别院的事你我都鞭长莫及,担心太多也没用,你
好份内的事便可,其他的等父亲清点完粮仓损失再说。”
“我让她去熬粥了。”春瓷
了帕子,又拧干,
着她的鬓角,“姑娘你现在这幅样子三餐都最好吃些
食。”
她视线落在泛黄的书页上,“我这儿不需人守着,你们出去吧,父亲回府再告知我。”
宋绘喝了小半碗粥垫了些肚子,已不觉得饿了,她放了勺子,又坐回矮塌接着看书。
宋绘才翻了两页书,夏陶急匆匆推门进了屋,春瓷看了眼她空
的手,问
:“粥呢?”
“我听余福说的,他看见陈掌柜被打了板子从侧门抬走。”
“现在粥有什么重要的。”夏陶跺了跺脚,看向宋绘,“姑娘,府上出大事了,昨个夜里西郊别院走水,说是囤放在那儿的粮食差不多都烧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