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从何得知?”
“那人……”岑修文长叹一声,“端的是心狠手辣,为求自保,连女儿都不要了。”他起先还怀疑,晏靖安疏远晏枝,将晏枝外嫁是为了保护独女,现下晏枝失踪,大有可能是被政敌劫持以试探晏靖安的态度。晏靖安毫无动静,不是沉得住气,就是当真要撇下晏枝,独善其
。
一个时辰过去,见岑修文
熬不住,穆亭渊便
:“老师,多谢,咱们回吧。”
穆亭渊端坐在岑修文
后,不动声色地打量周遭环境。
岑修文被穆亭渊搀扶着,点了点
,低声问
:“可有发现什么?”
他隐约摸到了未来该走的路,隔着那一扇虚掩着的门,看到了依稀微茫的光。
穆亭渊仔细咀嚼着岑修文的话,心
,男子尚有一搏,待到日后,他搏出
角,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是不是就能庇护嫂子,由嫂子决定自己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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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渊沉默片刻,神色冷淡地说:“不知。”
“常听人说荣安王的宅院
得别致多姿,容自然与人文两重境意,今日过来开开眼界。”
岑修文眉眼舒展,笑了笑,
:“你心细如发,又聪明伶俐,真叫老师欣
。”
穆亭渊沉默片刻,轻轻颔首。
“记得,怎么?”
几人出了宅院,坐在回程的
车上,岑修文问
:“看出了什么端倪?”
穆亭渊跟着笑了一下,搀扶着岑修文同李景华告别。
“这般的消息……”岑修文平素以大胆恣睢自称,却没料到穆亭渊以为证据的东西居然如此模棱两可,“也能
李景华一
单衣,领口微敞,长发散着,只用发簪别了一个发髻,双手抄在宽大的袖子里,笑着问:“岑先生怎的有空来本王这儿了?”
“嫂子确实来过宅院,但恐怕现在已经被转移走了。”
李景华多看了几眼穆亭渊,心想,岑修文当真疼爱这个关门弟子,这孩子不过是个私生子,从小没得什么教育,却能得到岑修文青眼,日后必定青云直上,若是能为他、为大梁朝廷所用自是最好,若是不能……他
出一丝狠厉,当成大
之前早日诛杀。
思及此,岑修文
:“官家子女,看似荣华万丈,背后藏着的腌臜事却也不少,男子尚有一搏,女子……哪得那样的命,都是交由他人摆布的可怜人罢了,最痛恨这些男人,玩弄权柄偏要玩弄到女子
上。”
“红亭里有个残局,黑子虽落败,但仍在挣扎求生,那是嫂子留下的。”
——
“老师可记得有一
湖心亭的景观。”
岑修文冷哼一声,没再多言,带着穆亭渊踏入正厅。
“先生客气。”李景华
上有檀香的气息,他笑得温和像是慈眉善目的佛陀,
后姿容秀绝的侍女上前给岑修文添茶,彷如人间仙境。
席上,两边你来我往,彼此试探,穆亭渊谨遵岑修文教诲,一言不发,由岑修文主导此次会面。品过茶后,几人又去花园游览,岑修文带着穆亭渊几乎将整个庭院逛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蛛丝
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