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压低声音:“不许反驳,这是朕送你的机会。不会有危险的。你就是去镀金,明白吗?”
他只得伸手,招呼了长子上前几步来:
而皇帝心里更有数的是,御医说的三年,已是往好了说。最近的他老是梦见元后,他还梦见过他的父皇,他的泰儿。他知
,他的时日恐怕无多了。
一年?
够吗?
他这咳疾已经一年半,断断续续一直没好透。朝政繁忙,他着急上火。儿子们接连出事,他肝火郁结。一桩桩事,就这么一直压着他。
所以他只能在这一年内竭力为儿孙多
点什么了。
杀虏,便是积累声望和口碑最好最快的途径。
“父皇知
你没有行军打仗过,所以心下没底,觉得不能胜任。但你放心,父皇会给你最好的将军辅佐你!你的主要任务是学习和历练!你以后要登基,这是你人生最重要的一段经验,去积累下,对你大有好
。”
他想去。他必须去。
长子不
是在能力,魄力,观察力和执行力,甚至是帝王所需的心
上,都比早先的朱永昊差了太远。不
是朝臣还是百姓,私下里自然常常会将两个太子拿来
比较。其实时至今日,许多人都还是认为朱永昊比朱永兴要适合这个位置太多。
朱永兴只得讪讪闭嘴,可手却是一阵颤抖。
所以他又
问了御医,若按此刻他的状态发展,会是多久?
皇帝对这个儿子真是煞费苦心。
“臣愿请命,协助太子殿下驱除鞑虏,平定燕安鞑子!”虞博鸿下跪请命。
皇帝只能尽力帮儿子筹谋了。
当然不够!
三年?太短了!
“虞爱卿主动请缨,果然是我大周栋梁!但内忧外患,虞爱卿还得守在朝堂,朕才更安心啊!放心,协助太子
不如小他十八岁的十二弟呢!更别说是领兵指挥和杀敌了。
而兵权和军威,则是眼下的朱永兴最最需要,最最宝贵的东西。一场仗下来,那些兵力和人手,就是他的
下了。皇帝打算将这些兵力都给他。等他将来继位,即便别的地方不够强悍,也一样能用武力来镇压!
“父……父皇……”
“太子!朕对你给予厚望!为了大周,为了朝廷,为了百姓,你就该担起
为太子的职责!”皇帝一锤定音,没给朱永兴说不的机会。
答案是一年。
没办法,最近的他越发觉得力不从心。
可他,万万想不到……
宏文眼下还不到十岁,即便自己撑到三年,宏文也担不起朝政。所以兴儿……他还是得给宏文至少担上三五年吧?
皇帝看在眼里,又是一声长叹。
他的
刚要晃起来,却是收到了皇帝凌厉看来的警告。
他上几月迫御医给他开虎狼之药时就
问过,他的病会如何发展。院首是自己人,没有遮掩,告诉他,若能遵医嘱,那么至少还能有三年时间。
出征,是最好的办法。对外,则是最好的手段。
所以,这是皇帝所想到最好的办法。
兴儿这个太子还不足以服众,他需要自己的势力,自己的人手,需要有底气,需要有民众的支持,需要口碑、赞誉和声望。
他觉得他若不去,对不起女儿女婿。他若去了,或还能平衡将来局势。万一将来皇上有别的想法,他在那儿,会好办许多。